“这脸是梦为鱼与江逾白的结合体。”叶雨濯锐评道。
寻寻从回弦月中跑出来,盯着那画瞧了半天,“好的,记住了。”
床上,林璧月紧紧握着江逾白的手。
琴声响起,她眼睛慢慢闭上。
琴音渐渐远去,一阵嘈杂声传来。
“可以醒了”,寻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情况有点怪异,我先不出来了,我们就这样对话吧。”
感觉到未知的、温热的气体喷洒在脸上,林璧月猛然将眼睁开。
有一张脸正对着她,两人之间几乎是紧贴着的。
她心中大叫一声,立马将人推开。
“圆月,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死定了呢。”被她推开的女子,见她醒来,转忧为喜,高兴地咧嘴。
林璧月脑袋发懵。
圆月?是在叫她吗?竟然还给她指派了身份……听这女子话中的意思,她这身体是受了重伤?……好吧,她决定了,要装、失、忆。
“你怎么了?难道是被打傻了?”女子讶然叫道。
“你是?”林璧月捂着头,装出一副头痛欲裂的模样,“这是哪儿啊?我怎么……”
“你失忆了!”女子指着她叫道,紧接着,女子跑出屋子。
马上,她又带着一个医师打扮的男子回来。
一番折腾后,林璧月终于被确诊了,是失忆无疑。
“你真可怜。”女子握着她的手,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可怜什么呀”,那男子叫道,“她伤成这样,还能捡回一条命,就已经是老天开恩了。”
“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我是紫念呐”,女子又指着远去医师的背影,说道,“那是王辉啊。”
林璧月摇摇头。
女子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又痛哭道,“我们可是最要好的朋友啊,你怎么把我忘了呢。”
“那个紫念”,林璧月安慰地拍了拍她。
紫念将她抱得更紧了,“不过还好,你还活着。”
“那个……”
“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恢复记忆的。”
“你压到我伤口了,好疼啊。”
“对不起”,紫念松开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关系”,林璧月吃痛地捂着伤口。
当务之急是找到江逾白,去哪找呢?
“我们现在在哪儿?我又是谁啊?”
紫念给她端了一杯水,坐下缓缓述说。
原来她现在的身份是一名普通的木氏弟子,林璧月咬了咬唇。
“木氏!赶紧问问她,现在的大祭司是谁。”寻寻兴奋说道。
“急什么,她现在不是开始介绍重要人员了么。”
紫念吧啦吧啦了一堆人名后,终于开始介绍她想听的内容。
“除了家主之外,最要注意的就是那个大祭司了”,紫念夸张说道,“最好永远见不到他。”
“为什么这么说,他经常发怒,打罚弟子吗?”
紫念摇了摇头。
“那是为什么?”
“我没接触过他,只是弟子们都传他是个极其难搞的家伙,反正在传闻中,他是个很恐怖的人。”
“对了,我还听过一种传言,说他是人魔混血呢,不过,这个应该不是真的,一个人魔混血的东西,怎么可能有这样高的修为,更别说当上祭司了。”紫念笑道。
人魔混血,林璧月点了点头,“所以,他叫什么名字?”
“梦为鱼。”
找到了,果然是他,林璧月心中狂喜。
“我要怎么才能见到他呢?”
“圆月,你想见他?”紫念疑惑地看着她。
“我是想避开,所有与他相见的途径。”林璧月一本正经说道。
“一般来说,我们是见不到他的,大祭司住在久沉山中,无事不出门”,紫念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不过,明日是新进门弟子,以及外门弟子考核前十,拜师的日子,他应该会出山。”
“我是前十吗?”
紫念摇摇头,“你惜败第十名。”
那场比式,便是圆月会伤得这样严重的原因。
“怎么办呢”,林璧月与寻寻同时叫道。
紫念还想说些什么。
“我感觉头有些晕”,林璧月故作出病怏怏的状态,“我想睡一会儿。”
“那我先走了。”紫念不舍地离开。
直到听不见她的脚步声,林璧月才瘫倒在床。
“我该怎么让他吃下还心丹呢?”林璧月忧愁道,“直接拿给他,他一定不会吃。”
“若要硬逼着他吃,以你的修为又肯定做不到。”寻寻也叹道。
“所以只能下药了。”
“我们得想个办法,潜进久沉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