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黛与叶雨濯前脚刚走,兰夜尘后脚就赶来了。
兰夜尘步履匆匆,神色凝重。
“孟长老死了。”
简短一句话,却像一颗炸弹,轰然巨响。
“什么!”
……
直到亲眼看见孟良的尸首,他们才相信了这个事情。
“怎么会这样。”林璧月喃喃道。
花辞树沉着脸,“尸身是被夜巡的人发现的,就在离府不远的永月巷中,死因不明,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现场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如果他死了,那……”,林璧月秀眉一蹙,“他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谁?”
兰夜尘摇了摇头,“暂时不知,但我方才已派人前去调查。”
林璧月转头看向寻寻,后者蹲在孟良的尸体前,左瞧右看。
感觉到林璧月的视线,寻寻也抬头看向她,“看这样子,十有八九是夺舍。”
“所以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林璧月微微咬着唇,最后一个与“孟良”碰面的人,极有可能已被取而代之。
“忘记告诉你们,溪雪也死了”,花辞树摇头,叹着气,“也是突然发生的,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人隔空捏碎了。”
江逾白的视线悠悠落在花辞树腰间,那系了个香囊,阵阵异香从里飘出,只有他能闻见的异香,他唇角微微弯着,心情大好。
叶清愚抿着唇,愁系眉间,难以疏解。
“各位先回去休息吧。”花辞树将他们带出府,迈过门槛时,她却突然脚下一绊,险些跌倒,幸好有人扶住她。
“多谢。”她对江逾白微微颔首。
此时,天已亮了。
刚出府,他们就见到匆匆赶来的叶如黛、叶雨濯,还有其他几个长老。
刚迈出大门的几个人,又被几个长老折腾进去,各个事情都问了个遍。
“你们说的是真的?那梦为鱼修为真的如此之高?”云慧长老忧心忡忡道。
“什么这界、那界,都是这器灵的一面之词”,段春刁不屑道,“而那个梦为鱼,纵使他的修为真是如此高深,难道我们几个加起来,还打不过他一个?”
“哼”,江逾白冷笑出声。
“你笑什么?”段春刁呵斥道。
“蠢钝如猪”,江逾白冷冷道,“眼高于顶,废物一个。”
“你”,段春刁怒而拍案。
在场的其他人,也没想到他竟然骂得如此不留情面。
“你这竖子”,施丽厉声道,“还不快向段长老道歉。”
江逾白唇角擒着笑,将手中的茶杯慢慢放下,茶杯端置于桌面的一瞬间,外头狂风大作,呼啸不止。
他把玩着手中的钱币,风携着尘土入室,一时之间,迷了众人的眼。
再睁眼时,只听见轰然一声,段春刁倒在地上,已无生息,一枚沾满血的钱币嵌在石墙上。
“你”,施丽颤着手,不可思议地看向江逾白。
寻寻见状,立即消失,躲回了回弦月中。
最后见“孟良”的那个人是他?在场众人心跳得厉害,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你”,林璧月刚出声,就被他打断。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想见我么”,“江逾白”轻笑出声,“跟你们玩了这么久,我也真是累了。”
“江逾白呢?你把他怎么了!”林璧月心中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她声音微微颤动着。
“当然是死了。”他轻飘飘一句话。
“梦为鱼!”叶雨濯红了眼眶,冲动地向他挥拳,却被叶清愚死死按住。
一阵威压袭来,在场众人都动弹不得。
那力量越来越强,他们几乎要站不住。
林璧月额角冒出细汗,死死咬着牙,强压下心底的难过,“你想要什么?”
“那把剑。”
“株灵剑?”
“把剑交出来,除非你想看着他们去死。”他说话极快,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快。
与此同时,叶雨濯吐出一口鲜血,瘫倒在椅上,骨骼断裂声传来,他死死皱着眉头,口中却不发出一点声音。
而其余几人唇角也沁出血丝。
“我把剑给你,你快停下。”林璧月用尽了力气嘶吼。
威压不再,叶如黛颤抖着手,掏出丹药,给叶雨濯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