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繁把合照发在朋友圈里,唐星辞则把照片发在六个人的群里:“大家小卡的照片拍好了没有,没拍的赶紧拍。”
他没有想故意秀恩爱,他想要让大家拍照来泄露线索,他特意@了楚优,还私聊问他情况,为了整只队伍的胜利很努力。
“你俩怎么这么闲?”云天成挑事道。
谢繁说:“我俩等了一个多小时,当然拍得好看。”
“在哪儿?我们也要拍。”许方砚带着另外两个人来了,还是跑来的。
他们协助三个人,帮助他们完成了打卡樱花树下合影的成就。
“还缺一个人。”唐星辞问楚优呢。
别人都说不知道,他就在群里发消息问,谢繁这时候想起比赛了,说;“他如果这样出来,就说明你们找不到他,是我们队伍赢了吧?”
云天成得失心很重,最早反应过来起哄,他和许方砚争了起来。
“你知道他在哪儿?”唐星辞了解谢繁,知道他这么说,说得又这么得意,肯定是知道点什么内幕的。
“我知道也不能告诉你啊,我们不是一个队伍的,除非——”
“除非什么,不管什么我都答应你,你想让他做什么?”许方砚插了进来,一边推了推唐星辞向前,一边捉住张牙舞爪的云天成,“我是队长我说了算,快把人藏哪儿告诉我。”
被推到前面的唐星辞很吃惊,觉得他是玩游戏玩嗨了,竟然直接敢决定他做什么。
更吃惊的是,谢繁还真的一副跟他做交易的样子,张口就来:“我要让唐星辞夸我帅。”
“不……”唐星辞刚想说什么,就被三个人六只眼睛围住了,还有镜头那边无数只观众的眼睛,他仿佛也看见了,他还听见了云天成说谢繁不要脸。
“我们可是队友,你竟然做叛徒!”
云天成骂得可认真了,越看越好笑,谢繁笑道:“一个游戏而已,怎么说的像打仗一样?快点夸了,我把楚优找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去吃饭。”
丁洋提醒他:“输了队伍有惩罚。”
“惩罚不重要不重要!”许方砚把话扯回来,“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唐星辞你快夸吧,把人找到,我们要吃饭了。”
“我们可以看直播间,问观众。”唐星辞对云天成说。
“那样你们就直接输了,这个是作弊,导演组就直接判我们赢了!”谢繁赶紧吓唬他们,他看过直播间的,虽然没有入镜,但什么惩罚都没有,而正是知道这一点,他才会说得这么言之凿凿。
声色俱厉,在场所有人都被他唬住了,唐星辞答应夸谢繁帅。
所有人都盯着他,许方砚特别没有耐心,开玩笑说:“要我们转过身去吗?”云天成掐了他一把。
在他掐人的时候,唐星辞把话说完了:“谢繁长得就是好看啊。”
不是朗读一下“谢繁帅”这三个字就好了吗,他在干嘛?云天成回来瞪着他,而周围很安静。
唐星辞以为这样不够,自己说得不够具体,所以他又道:“谢繁以前就很白,很多人站在他身边,都不敢跟他讲话的,又不是我一个人觉得他帅,他还会穿衣服,当然校服也是好看的——”
“行了行了,你不要再说了。”云天成截住他的话,推了把笑着的谢繁,说,“你去带路吧,你们赢了。”
谢繁带着他们去之前他走出来迎唐星辞的地方,唐星辞半路上就懂了,觉得自己吃亏了,他怎么没想到谢繁当时那么怪地跳出来,是给楚优做掩护呢?
“没有人!”“怎么可能?”
他们把树丛翻了个遍,最后谢繁不确定地解释道:“他可能听见我们来,提前跑了,应该就在附近。”
附近的香樟树种植得很密,遮挡了光线,一丛丛的南天竹、珊瑚树、红叶石楠,又遮挡住了视野,找也不好找啊,更何况许方砚根本不信谢繁说的话了,他觉得自己被耍了,很生气。
为了避免冲突升级,唐星辞把谢繁拉走了,走远以后,他对谢繁说:“我知道你没有说谎。”
谢繁一下子就不生气了,吐槽道:“没想到他们玩游戏这么认真,这么在意输赢。这个游戏也没什么含金量啊?又不是上一次拍广告。”
唐星辞陪他在附近瞎逛了逛,直到天色开始变暗,节目组出面宣布输赢。
楚优从高高的香樟树上爬下来,震惊四座!
在他们惊讶的时候,节目组宣布了惩罚的内容,那就是学爬树,学不会的不用回家了,今晚在公园睡觉。
许方砚拉着丁洋喊道:“我们要露营!帐篷呢,在哪里?”他见唐星辞没跟腔,就说:“怎么,你要学啊?”
楚优下来的那棵香樟树老高老高了,40多米呢,没有保护措施学这个,不是开玩笑吗?许方砚拒绝,不是恐高,而是因为惜命。
“我也要学,”谢繁见唐星辞有兴趣,自然是要帮人说话的,他也要学,帮人撑场面,“我们找个矮点的树爬吧,十几米就够了。”
他们找到了一棵梧桐树,高度合适,歪脖子,又光秃秃的没有叶子遮挡,再好不过了。
楚优教两个人爬树,讲了一遍方法,又亲身示范了一遍,让唐星辞先来。
唐星辞戴上手套,摸着粗糙不平的树干,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