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沈君山突然转身,回到了路秋池身边,抱紧了他,不安感却不降反增。
云竹很不爽。他想定的结局被发现了,这可是他想了很久,可以一下子,看到一场烂俗大戏的好主意。
林朝歌追出来,刚好看到沈君山在亲吻路秋池,她走到沈君山身旁,拍拍他是肩,“喂,不要这么禽兽吧。”
李安梦甩开云竹的手,“他咋了?”
“你觉得他有什么异常?”
李安梦摇摇头,“说不上来。”
“你还挺有天赋。”云竹懒洋洋的,“但不多。”
“到底怎么回事。”
云竹打了个哈欠,“是媚术啦,你当时巴拉巴拉和他说那么多,其实一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
云竹点点她的额头,一字一顿,“烈性认主春药。”
沈君山从柜子里拿出偷藏的燃烧了一半的香烛,点燃后放在柜子上,自己躺在路秋池身侧,开始调动力量。
他迫切想要见到路秋池,一个生动的、会说会笑的路秋池。
李安梦跑过去,将烛火吹灭,收了起来。等她想骂沈君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沈君山只剩一具空壳。
她生无可恋,看向云竹,“你能把沈君山带走吗?我觉得他是你派来专门来折腾我的。”
云竹无辜的眨眨眼,“不是的,我本来是想收他当徒弟的,但他背后的人专克我。”
林朝歌在一边听得一头雾水,“他怎么了?”
李安梦一挥手,“找路秋池去了。”
她坐在地板上,苦恼的挠挠头,“他为啥突然想找路秋池呢?”
云竹蹲在她面前,“媚术。”看着李安梦疑惑的眼睛,他耐心的解释,“对路秋池来说,是烈性春药,对沈君山来说,是催化毒药。”
秋风萧瑟,花朵开始凋零败落。
沈盼站在窗边,看着昏昏欲睡的李安梦,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的黎安语,她歪歪头,眼神移向床上突然出现的灵魂——沈君山。
路秋池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人抱紧了他,他下意识靠近那人,耳边有人不断的在重复几句话。
爱不爱我?可以爱我吗?不要离开和我很想你。
“他无可救药地依赖着路秋池,即使离得再近,他也不会获得安全感,不安会伴随他一生。”
路秋池缓缓睁开双眼,情潮暂时被压制,他侧过身,抚上沈君山的脸,一点一点舐去他脸上的泪。
“李安梦,你很聪明,可惜学得不够。”云竹笑了笑,“又太过自负。”
他用只有李安梦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的确被故人的残留气息吸引,可那气息又不是今年才在他身上出现的。”
沈君山吻上路秋池的唇,撬开牙关,勾住他柔软的舌头,疯狂掠夺着路秋池口中的空气。
李安梦惊醒,耳边是路秋池时不时漏出的几声零碎的甜腻呻吟。她挠挠脸,什么情况?
沈盼走过去,拽拽李安梦的衣服,“我饿了。”
李安梦砸吧砸吧嘴,“我也有点。”她掏出手机,“点个外卖吧,你想吃啥?”
“林阿姨应该做好饭了。”
路秋池推着沈君山的胸膛,侧开脸,缓了口气。
沈君山将他的脸掰回来。
“等唔……”
“今天有清炒虾仁。”沈盼的声音刚好掩盖了路秋池的声音。
李安梦抬眼扫了眼沈盼,“我得在这看着他。”
“他没事的,还有红烧大鲤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安梦眼睛一下就亮了,她抓住沈盼的手腕,“走!”
沈君山看着路秋池脸颊绯红,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望着自己。他的眼神落在路秋池红润的唇上,不安感丝毫没有减退,心一直悬在半空。
沈君山摩挲着他的脸颊,“你爱我吗?”
路秋池的脸上的表情像是嘲讽,“你现在,想要我爱你?”
沈君山用大拇指按住路秋池的舌头,他凑近路秋池,二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你不爱我吗?”
路秋池拨开他的手,握住沈君山放在他脖子上的手腕,“如果我说不”
路秋池明显感觉到手在收紧,“你要杀了我吗?”
沈君山埋在他怀里,“我不知道。”他舔舐着路秋池每一寸肌肤,“我真的不知道”
柔软的舌头划过皮肤激起颤栗,路秋池抓住沈君山的头发,猛地一拉,“你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我?”
沈君山微微张着嘴,露出粉红的舌尖,“我不知道。”他跨坐在路秋池身上,俯身,用舌头描摹他的耳廓,“你能告诉我吗?”
路秋池捧起他的脸,很清楚的感觉到记忆在消失,“回去,乖乖等我,不要再来。”
沈君山眼泪滴在他身上,不断摇着头。
“等我回去,会给你答案。”路秋池推开他,“现在回去吧。”
“不要。”
路秋池抓起他的头发,用力往后拽 “不听话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路秋池用了力气,沈君山感受到头皮被拉扯的剧痛,疼痛压下了不安,他感受到路秋池是真实存在的。
沈君山抚摸着他的脸,脸上带着满足的笑,“那就不原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