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语目光复杂的看向沈君山,“额……不需要。”路秋池要是走了,他很怕沈君山乱拳打死他。
一直安静的沈君山突然出声,朝黎安语道“你喜欢白色?”
黎安语微微笑着,身体微微向前倾,声音很有亲和力,道:“是,那白色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沈君山双腿自然交叠,头靠在路秋池的肩膀上,右手揽住路秋池的腰,左手握着路秋池的手摩挲。他目光锐利的看着黎安语,反问他,“白色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
黎安语面色不变,发给沈君山一套题,“先做一下这个吧。”
路秋池看着黎安语开口说,“你去书房给我拿下手机,进门第三个柜子里第二排第二部。”
黎安语接到路秋池的暗示,顺从的应下。
黎安语走后,路秋池对沈君山解释,“他是我的心理医生。”
沈君山跨坐在路秋池腿上,双手捧着路秋池的脸,盯着他的眼睛,“只是医生?”
路秋池不躲不避,直视他怀疑的目光,“只是医生。”
沈君山趴在路秋池耳边,双手环住路秋池的肩膀,“骗子。”他轻轻含住路秋池的耳垂,一只手抚上路秋池的脖子,含糊的说,“我要听真话。”
路秋池喉结滚动,心脏砰砰直跳,分不清是心动还是恐惧,“还是朋友。”
沈君山的牙齿轻磨着路秋池的耳垂,始终狠不下心咬下去,他咬牙切齿的说,“你到底有几个朋友。”他在“朋友”两个字上加重了声音。
到现在为止沈君山一共见到路秋池两个“朋友”一个是纪浮生已经和路秋池亲上了,那这个“朋友”呢,和他又干过什么。他后悔了,当初自己怎么不像林朝歌一样去学计算机呢?
黎安语在书房徘徊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路秋池垂下眼,“没有了。”他搭上沈君山肩膀想将他推开,只是动作太轻,更像欲拒还迎,”沈君山,下去,把题做了。”
沈君山用撒娇的语气说,“这样也能做,阿池~”
黎安语终于下定决心,走上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香艳画面。沈君山坐在路秋池腿上,沙发遮挡只露出肩膀和头,路秋池背对着他,沈君山胳膊搭在路秋池肩膀上,手上拿着手机,向他投来挑衅目光。
黎安语很无语。他走上前将手机递给路秋池,重新在位置上坐下,握拳轻咳一声,“那个,路秋池你饿吗?”
“叮咚——”楼下门铃声响起。
路秋池轻笑一声,语气中隐隐透着宠溺,他朝着黎安语一昂头,“饭来了,去拿吧。”
沈君山直起身,双手捧起路秋池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他的眼睛里盛满泪水,忍着哭腔,温声说,“你是故意的。”
黎安语赶紧溜,一边走一边想真服了这个颠公。
路秋池不为所动,沈君山无可奈何的趴在他身上,“原谅我吧,路秋池,原谅我。”
路秋池擦去沈君山脸上的泪水,“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他托着沈君山的大腿将他抱起,轻轻放在沙发上,“我去给你拿冰块敷一下。”
沈君山抱住路秋池的胳膊,垂下眼睛,“至少不要再这样了,我受不了的,我会疯的。”
路秋池笑意不达眼底,轻声安慰,“好,先放手,我去拿冰块。”
怎么会疯呢?既然我没有疯,那你也不会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