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山看着路秋池转身离开的背影,咚的一声,沈君山被床单绊倒,摔下了床。
路秋池被吓了一跳,连忙回头。
沈君山双目通红,怒吼着朝路秋池走去,“路秋池!你不能走!”
又发病了,路秋池心想,他冷静的和电话中的人说,“密码是0827。”
趁着沈君山还有理智,路秋池主动走向并抱住沈君山,摸着他的头,“我不走。”
沈君山再次平静下来,抱紧路秋池的腰,一直没休息好再加上情绪的大起大落,他疲惫极了。
静默良久,沈君山垂眸敛下晦暗不明的眼神,“电话里是谁啊,纪浮生吗?”
他将手伸进路秋池的外衣兜,他看见了,手机在这。
路秋池摸不清沈君山的意思,只能模棱两可的回道:“医生。”
“哦。”沈君山的声音听无波无澜,听不出喜怒。
同时,屋外的黎安语急忙输入密码打开门,疾步往卧室走,打开卧室门,黎安语对上了沈君山的眼睛,他的眼睛通红,神色却极为平静。
路秋池听到声音想回头看,却被沈君山按回怀里。
同时沈君山抓起手机,“砰”的一身巨响,手机摔在黎安语面前,他又将路秋池的耳机摘下,随手扔在地上。做完这一切,他才问,“你是谁?”
黎安语咽了咽口水,“我是心理医生,黎安语。”他站在门口,“那个,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哈。”他轻轻的把卧室门关上,站在门外,耳朵贴在门上,尝试偷听。
路秋池主动握住沈君山的手,温柔的说,“他是很优秀的医生,我陪你去看看,好不好。”
沈君山的脸轻轻蹭着路秋池的脸,“我说过,有你就没事。”他圈住路秋池。
路秋池疲惫极了,带着答案去问他,“沈君山,你在顾虑什么?”
“就像你说的,我害怕。”
“你在逼我。”路秋池道。他不明白,沈君山给了他陪伴,他也给了沈君山想要的爱,凭什么沈君山像个受害者。
“你也在逼我。”沈君山道
沉默在房间中蔓延。
滴答滴答钟表摇晃,路秋池做出妥协,“我可以陪着你,直到你找到下一个可以替代我的人。”
沈君山笑起来,“没有人能替代你。”虽然不是最想要的答案,但也很好了。
有爱就会有退步,有了一次退步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直到退无可退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