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几日他领命出城巡查军务,故不在京中。
后又提及英王世子的婚事,便也提到了沈家。
沈喜榕产下一女,听闻也十分受圣上喜爱。
如今京中最风光的还当属刘家。
“去岁阿澈抓了刘家四郎,刘家可没忘了与他算这笔账。”
听闻牵涉到常澈,宋青嫆不由正色,听众人继续说下去。
原来是为的一桩常澈从前审理的一桩冤案,刘家借此上奏,要将常澈革职。
刘家此事触怒了重华长公主,最后刘家反倒落了圣上一通责骂。
宋青嫆不时看向宋巽义,看他面不改色,似乎早已知晓这些事,再瞅瞅英王家两个小娘子懵懂的模样,心中猜想只怕这些都是要说给她听的。
如今她只在内院,这些事情她自然一概不知。
而英王和世子态度也令人寻味。
他们到底在筹谋甚么?
从英王府出来,天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马车上了街市,灯火通明,喧闹不绝。
宋青嫆还在想着方才席间英王妃所说诸多事情。
她在提及重华长公主之时看向阿兄的神情,分明是有别的含义的。
重华长公主与圣上关系亲厚,对待这些晚辈一贯客气疏离,英王妃看向阿兄是何意?莫非是要暗示阿兄可借机与重华长公主交好?
正暗自琢磨,只听咚一声,马车似乎撞到了甚么东西。
宋巽义伸手将她揽住,一手撩起车帘,道:“发生何事?”
马夫即刻跳下了马车,道:“郎君恕罪。”
“是我们马车冲撞了。”对面马车内的人也掀开了帘子,
看着单膝跪地的马夫,似乎也是怕他无辜受主人罚,便开口替马夫开脱。
宋巽义只觉这声音耳熟,待掀帘看去,竟当真是熟人。
沈愠露出半个身子,似有察觉抬眸看去,见到对面车内之人的面貌,一怔。
随即跳下马车,当街朝马车内施了一礼,躬身作揖唤了声:“殿下。”余光瞥见车内还有一道水青色衫裙,愈发垂下了脑袋。
“是沈家三郎。”宋巽义看他身着官服,唇边不由扬起淡淡的笑,又乜了眼一旁面无表情端坐着的青嫆,道:“无碍。”遂抬手,唤车夫继续前行。
沈愠躬身站在一旁,直至身侧小厮唤了两声三郎,他这才回过神来,淡淡道:“走罢,回府”
马车上,宋巽义状似闲聊一般,道:“沈家三郎觅得个好岳丈,有靖王举荐他去了吏部任职,他倒也争气。
宋青嫆不言语,只作未见听。
宋巽义道:“方才如何不与他打声招呼?”
话音方落,便听宋青嫆忽地冲外喊了一声,“停车。”
车夫吁一声勒住了马,高声道:“娘子有何吩咐?”
“回去,寻方才那辆马车。”
车夫还当她是有事,于是便要掉头回去。
不多时又听车内宋巽义怒道:“你敢!”
车夫一时进退两难。
宋青嫆淡淡睨他一眼,巧笑道:“如何不敢?我不过听阿兄的话行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