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很累,去休息了,姐姐陪着你好不好?”
“好,辛苦姐姐了。”
光馨摸着满满的脑袋哄她,“不辛苦,你要快点好起来,不要让妈妈担心哦。”
满满又睡着了,光馨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担心晚上满满还会发病,她打算在这里留寝。
在宿舍群里发消息,说自己今晚不回宿舍,让舍友们帮忙应付下查寝,明天请她们喝奶茶。
关上手机,光馨摸了摸满满退烧的额头,去主卧看陈希南。
她轻轻推开卧室门,屋子里很暗,仅有未拉严实的窗帘缝中透进一缕月光,光馨敏锐捕捉到陈希南轻浅的呼吸声,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蹲下身,静静用眼睛描绘陈希南的睡颜。
陈希南侧躺在床上,手肘枕在脑袋下,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长长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眉角有一处伤口,留下了缝针的痕迹,在她白净的脸上有一些突兀,但并不影响美貌。
光馨盯得入迷,等她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靠陈希南靠得极近,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银辉倾泻,月芒抚颊,映照出宁静与美好。
陈希南不属于一脸惊艳的大美女,江南人家的小家碧玉,如月亮般明亮皎洁而纯净,忧郁的气质易激起人的保护欲,周身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辉,长相温婉可人,性格好人品佳,每次面对陈希南,都感觉内心前所未有的恬淡平和。
到底是怎样幸运的男人娶到了这么好的女人。
光馨以前是羡慕,现在有些嫉妒了。
陈希南动了一下,鼻尖蹭过光馨的脸,光馨怔住了,感觉心脏在加速跳动。
“砰砰——砰砰——”
心跳再一次乱了。
心跳声鼓噪着耳膜,声音很大,光馨担心自己的心跳声会不会吵醒陈希南。
所幸陈希南没醒,但似乎也给了光馨放肆的机会。
她鬼使神差地低头,在陈希南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陈希南忽然呓语,光馨如梦初醒般立马撤开距离,仓惶回到儿童房。
光馨坐在满满床边,指尖摩挲自己的嘴唇,那个偷吻轻如羽毛,却在光馨心里压下沉甸甸的巨石。
她在做什么?
陈希南是直女,有丈夫,有孩子,有幸福美满的家庭,她怎么可以卑劣的觊觎别人的幸福。
光馨垂下手,握紧成拳头,疯狂压制不该有的想法,她是时候退回到合适的位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