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来,光馨发现自己独自一人蜷在儿童床上,满满不在。
光馨心里一慌,立马掀被下床,拖鞋都来不及穿,打开房间门看到满满坐在餐椅上喝粥,陈希南坐在旁边抱着圆圆也在喂饭。
“起来了?喝粥还是吃粽子?”陈希南问,作势要起来。
“粽子,我自己拿,你坐着。”
光馨放下心,去房间穿拖鞋,又洗漱了一番重新回到餐厅。
她从厨房蒸笼里拿出咸粽子和鸡蛋,破壁机里倒出玉米汁,端到餐桌上,一起吃早餐的氛围温馨又治愈,仿佛她也是这个家的一员。
“满满怎么样了?醒来没看到她吓了我一跳。”光馨吃掉粽子,又配了一口香甜的玉米汁。
“好很多了,但还是再请一天假,在家观察一下。”陈希南给圆圆擦嘴巴,然后把她放下地去玩。
满满也吃好了,把自己的碗碟放进厨房水槽里,出来的时候,拿了她最爱吃的零食送给光馨,感谢道,“谢谢姐姐昨晚照顾我。”
光馨接过,摸了摸满满的圆脑袋说,“怎么跟你妈妈一样客气,好了,去玩吧,累了就休息一下。”
餐桌上剩光馨和陈希南两人,陈希南帮忙把鸡蛋去壳,递给光馨,“昨晚上辛苦你照顾满满了。”
光馨两三口吃掉,假装不高兴地拉下脸,“都这么熟了,再客气我可要伤心了。”
“这不是客气,我把你当妹妹呢。”陈希南亲切地握住光馨的手,掌心紧紧相叠,传递着热意,“姐姐心疼妹妹,才不想你那么累,照顾孩子很辛苦,妈妈的一天很短暂,都是围着孩子转,只有睡觉时间是属于自己的,你现在上大学,世界很精彩,不想因为我影响你的生活,受困于这一隅,这些事我还能处理的了,就不想麻烦你。”
光馨没说话,相握的手心湿湿热热的,胸腔内的异样感捂得她的心又沉又重,喘不上气来。
下午还有课,光馨没待太久就离开了,送走光馨后陈希南回房间补觉,把两小的也一起带到房间睡午觉。
昨天晚上她睡得不是很安稳。
做梦被一条黏腻阴冷的蛇缠住盯了一晚上,越挣扎它缠绕得越紧,还被咬了一口,疼痛令她全身肌肉麻痹,但它并不是毒蛇,疼痛逐渐消退,只留下细小的牙印,彰显它的存在感。
光馨给舍友们带了奶茶,感谢她们昨晚帮忙蒙混过关。
宿舍四人间,除了光馨是本地人,其他都是外地考进来的,来自天南地北,虽然作息和生活习惯不同,但相互之间沟通并尊重,没有争吵不合,相处还算融洽。
知道光馨在外面兼职赚生活费,有时候会晚回来,或者没回来,舍友们都演技大爆发帮忙打掩护,光馨为了感谢会偶尔请客喝奶茶吃点小零食,有来有往关系才能长久。
周三晚上的课满满来了,小姑娘病好了,恢复了精神,状态良好。
下课后,陈希南照例邀请光馨去家里吃饭,光馨歉意道,“抱歉啊,我等下有事,没空去。”
以为光馨真有事,陈希南也没勉强,让她记得吃饭,注意身体。
其实光馨没事,只是不想再和陈希南走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