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动,没力气。”
“你什么时候身体差成这样了?”言朝不解,思索片刻,瞪了秦舟泊一眼。
“和他没关系,我本来就这样。”宋暮愁说道,“你赶紧吃,等你吃完我们就去黑市。”
“哦,那你给我剥虾。”
季离谙和秦舟泊眼神一变,目光在宋言两人间徘徊。
宋暮愁竟然真的撸起袖子,给他剥虾了。
凭什么不让我给他剥?季离谙暗自生气。
阿愁都没有给我剥过?他凭什么?秦舟泊腹诽,瞪言朝一眼。
言朝注意到季秦两人的神色,故意挽着宋暮愁的手臂,挑衅般地说:“阿愁不光给我剥虾,还给我剥过葡萄。”他甚至当着秦舟泊的面,撅起嘴,要朝宋暮愁脸上亲一口。
宋暮愁刚好把虾塞进他的嘴里,推了他一把,下一秒他就被季离谙拽进怀里。
“哥哥,我开个玩笑嘛。”言朝看到季离谙黑着脸,不得不求饶道。
“哥哥我错了,别生气了。”言朝晃着季离谙的手臂,“你别不理我呀。”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说句话,哥哥。”
“哥哥我以后肯定会乖的。”
“你下次再开这种玩笑,我让你有的好受。”季离谙冷声道。
“嗯嗯嗯,我知道了,哥哥你喂我。算了,我喂你吧,张嘴。”言朝夹起一筷子菜递到他嘴边。
季离谙冷哼一声,张嘴吃下去了。
言朝哄季离谙的时候,宋暮愁也在哄秦舟泊。
秦舟泊把头靠在宋暮愁肩头,独自生闷气。
“他就是闹着玩的,他就是小孩子气性,他也不会真的亲我,我也不会让他亲我的。”宋暮愁边亲秦舟泊额头边哄。
“剥虾剥葡萄这种我以后也给你剥,以后只给你剥,好不好?”
“你别和他置气了好不好?”
“是他有错在先,我让他给你道歉好不好?”
秦舟泊把头往里靠了靠,蹭蹭宋暮愁的脖子:“那你以后怀里只准有我一个人。”
只有宋暮愁知道,这个动作就意味着秦舟泊没那么生气了。
“好,只准你一个。”宋暮愁亲亲他的额角。
“娇气。”言朝这时候刚好哄完季离谙,听到秦舟泊在说话。
秦舟泊又不高兴了,彻底把头埋在宋暮愁怀里。
季离谙一掌拍在言朝嘴上,警告他别说话了。
言朝撇撇嘴,往季离谙怀里缩了缩。
宋暮愁也唇语道:“你凶他干什么,别火上浇油。”
言朝瞪大眼睛指指自己。
我火上浇油没错,但是这也叫凶?
“我就喜欢你这样,他不喜欢我喜欢,你先起来好不好?”宋暮愁一边揉着他的头一边说。
“既然吃好了,那就出发吧。”季离谙打圆场。
“舟泊,我们走吧。”宋暮愁推了推他。
秦舟泊终于舍得抬起头,他揽着宋暮愁的肩膀,正准备赶紧离开这个让人讨厌的言朝身边。
“等等!”言朝道。
“又怎么了?”秦舟泊皱眉。
“我们要易容一下。”言朝拿出一包粉末,“这是易面黄散,涂上。”
宋暮愁接过,给不知道怎么用的秦舟泊涂上并解释作用。言朝被季离谙按着涂,不过季离谙不用,因为他已经戴了面具了。秦宋言三个人易容好后,前二者穿上了黑色斗篷,言朝则是带了顶黑色幂篱
进入黑市,里面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摊位上摆的东西看着都很正常,就是那些市面上再无的,就比如柳大师的画。一路上的人都像他们四个人一样,身着黑衣或斗篷再或者是帷帽和幂篱。
“这里是黑市的外围,这里的东西还算正常。”季离谙解释道。
别的地方黑市都是在隐蔽的地方,并且范围不大,而雍州这里的黑市说是普通集市都不为过,据说是黑市的主人和地方官员做了交易才让这样的黑市保留。
越往里走,越是不对劲,虽然摆的物品都还是寻常玩意儿,但是每个摊位前客人对摊子主人都神神秘秘的,主人们也总是东看西望。交钱交货的时候甚至都不会暴露出来交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