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一蓝二把人抬起,平放在木板上,捆住手脚。
“哦?”秦舟泊叫停了蓝一蓝二,“怎么个有苦衷?”
“小人乱说话之前,有人给了小人一大笔钱财,说让小人败坏殿下的名声,只要小人做到了那些钱财就都是小人的了。小人也只是被逼无奈呀。”
“那个人脖子上是不是有道疤?”
“小人不知,当小人的目光都放在钱财上了,没有太在意那个人。”
“别人让你说坏话败坏一国储君的名声你就真这么做,愚蠢至极。”秦舟泊蔑视他一眼,指挥蓝一蓝二道,“打吧,别管他怎么叫喊。”
蓝一蓝二点头,依次扬鞭,挥打在那人身上。
起始者一边被打得嗷嗷叫,一边狂求饶。
“我错了,大人!真的错了!”
“真知错了?”
“真的——啊啊啊!”背后猛然一阵痛,是蓝一蓝二加大了力度。
秦舟泊站起身,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肩头:“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怕了。”说罢,脚在肩上重重碾了碾。
又一声长啸贯彻天际。
各种严厉的手段在造谣者身上试了个遍,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造谣者最后被毒哑了送回去。
“公子,其他传播谣言的人也妥当处理了。”蓝二说道。
“好,备车回馆驿吧。”秦舟泊拿手帕擦了擦手,他嫌自己喂哑药时掐住造谣者下巴的手被弄脏了。
“公子,手帕不要了?”蓝一捡起被丢在地上的手帕。
蓝二白了他一眼。
“脏了。”秦舟泊淡淡道。
“对了,我让你查的黑市主人,几位王爷,以及雍州里面的赵党人士怎么样了?”
“黑市主人藏得太深,我们还没有查到。几位王爷和赵党人士没什么动向,不过我们发现了这个……”蓝二道。
回到馆驿时,已是晚上。这几天秦宋两人各有各的忙,只有晚上才能见上面。
秦舟泊轻手轻脚地进了屋,看到宋暮愁坐在桌前,不知道在画些什么,心里窃喜他还没睡。
宋暮愁闻声抬头,是秦舟泊,于是搁置笔收了画。
秦舟泊越过他,停在床头,轻车熟路地点上安神香,问道:“你还会作画?”
“学过,但是不堪入目。”
“那你那副是要给谁?”
“我随便练练不行吗?”宋暮愁双手环胸。
“不信,是不是给言朝?”秦舟泊回头看他。
宋暮愁走过去,亲了下秦舟泊下垂的唇角,哄道:“真的不是,我难道对你说过假话?”
秦舟泊一伸手把宋暮愁拽进怀里,把头埋在他的颈间嗅了一会儿,交代了造谣者的事和不明人士引导张安然的时间与王县令刚好对上。
“这些事情发生的太古怪了,我觉得这些事都是同一个人引起,那人的目标是你。”秦舟泊突然严肃起来,“而且王县令是被毒死的,毒害他的线香市面买不到,除非自己做或者是在黑市里买。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黑市一趟。”
“那我要叫上言朝。”
“叫上他也好,多一个人多一分保障。但是……”秦舟泊话锋一转,“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能力保护好你?”
“我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
“那你说你最爱我了。”
“我最爱你了。”宋暮愁唇角微微上扬,“黏人精。”
“我要黏你一辈子。”
“好。”宋暮愁顿了一会儿,补充道,“季离谙也在,言朝不会总是黏着我的。”
“哦。”秦舟泊应声,开始在宋暮愁脖子上吻咬。
宋暮愁被他弄得脖颈酥麻,忍不住轻哼几声。
秦舟泊边亲边把他带到榻边。
“前几天欠你的,今晚我这就还。”秦舟泊把他压在床榻上。
“那我可要好好收货了。”宋暮愁单指挑起秦舟泊的下巴,眼中水光潋滟。
烛光摇曳,在屏风上留下几道残影。
烛泪顺着壁流下,与其它的一同淌在烛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