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踹门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林然没说出口的话被堵住
器材室的大门被进来的人一脚踢开。
杨燃和刘闯带着几个富家子弟笑着看着这幕场景。
“辛宴,你怎么就不懂得服软呢?”杨燃居高临下地站在辛宴面前。
他啧了一声,点了一支烟坐在山羊鞍上。
刘闯带着几个人将辛宴和林然围住,他恶趣味地蹲下来和辛宴平视,“好惨啊,胳膊脱臼了吧?”
辛宴看着他依旧不语。
刘闯贱人不搭理他,属实不给他面子,气急败坏地踢向一旁的垫子,掐住辛宴下巴说:“没听到老子在跟你说话吗?”
“当婊子,还又当又立。”
说着,刘闯从地上拿起一根棒球棍就想上手却被杨燃拦住了。
他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靠近辛宴白皙的脸庞说:“辛宴,你长得太美了。”
“你这张脸,就活该千人骑万人睡。”
林然突然挣脱开束缚,一口咬在杨燃手腕上。
杨燃痛呼一声,将瘦小的林然直接甩飞。
“妈的!”
“也是个贱种,还护上主了。”
辛宴被杨燃控制住,林然被好几个人拎起来连扇了好几个巴掌还被硬生生踹了好几脚。
“看到了吗?我把你们两个丢进红灯区里,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与其跟那些人睡,不如跟我?”杨燃拽着辛宴头发,迫使他仰起头。
辛宴轻笑一声。
杨燃愤怒地指着地上的林然说:“我舍不得动你,他是死是活我可不在乎。”
辛宴的手被绑住,他抬起头脸上不知蹭了谁的血渍,“杨燃,你最好能把这句话坚持到底。”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小婊子疯了,敢这么和杨大少爷说话简直不要命了。
杨燃拍着辛宴左脸,说:“刚烈。”
他指着地上的林然,“往死里打。”
辛宴屏着呼吸,没有听到棍棒落地的声音,而是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刘闯挥手示意,众人都收了手。
林蚀快速越过他们来到辛宴身旁,他对着杨燃说:“我已经报警了。”
杨燃闻言不屑一笑,他夺走刘闯手里的棒球棍说:“又是你坏我好事,林蚀你也想死吗?”
林蚀将辛宴被绑住的手腕解开,“录像录音,我已经备份到云端了,不想把事情闹大,杨燃带着你的人滚。”
“我可以死在这里,杨燃你看看你父亲能不能压下三条人命。”
刘闯来到杨燃身旁说了几句话,“杨哥,别跟这个小子计较。”
“宁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
杨燃思索了一番,撂了棍子,眼神发狠地看着地上的两人,“算你走运。”
等到器材室的人都走光了,辛宴虚弱地说:“林然他……”
说完他终于撑不住在林蚀怀里晕倒了。
再次醒来,辛宴的鼻尖泛着消毒水味,他缓缓地睁开眼入目便是病房。
林然身上缠了许多纱布,脸上还泛着红肿,他焦急地凑到辛宴面前看来看去。
“醒了醒了!”
林然大呼一声,坐在一旁的林蚀立马起身,“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辛宴刚醒来就被他俩一惊一乍吵的得连连摇头。
林蚀还是不放心,喊来医生确保辛宴真的没有任何不适。
辛宴虚弱地坐在床头,手中捧着一杯水,“林然,受了伤就要好好休息。”
林然看着自己的左右手都缠满了绷带,狡辩着说:“我的伤只是看起来吓人,都是皮外伤。”
“而且我皮糙肉厚,不影响的。”
辛宴抿了一口水,淡淡地看了一眼林然,“今天连累你了。”
“怎么会,而且……”林然快速地捂住自己的嘴,他不安地看向辛宴。
病床上的人只是放下水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好像他说的一切眼前的人并不在乎结果,“林然,我不管是周聘还是他叫你来监视着我的。”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周聘许是一时兴起,把你当成解闷的玩物,但是在我这里你是我买下的——
我会对你‘负责’。”
“谁才是你往后的倚仗,你要考虑清楚。”
病房的门适时被推开,十几名训练有素的保镖将空旷的病房占满。
床上的人表情丝毫没有变化,林然喉咙滚动手指不安地扭在一起,“辛少,您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
辛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好好养伤。”
话毕,辛宴身旁的两名保镖将林然带离了病房。
辛宴眼神斜睨着手下的人,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病房里的气压一直很低。
辛宴半倚在林蚀怀里喝完了他喂过来的粥才慢悠悠地开口。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保镖队长上前说:“小少爷,这……”
辛宴斜乜着扫视了众人,“你领的是辛家工资,要记住谁是你的老板,效命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