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小少爷轻哼一声。
席浸之看着辛宴模样并不在意他的话,而是反过来敲打他,“那今天我再教你一句话,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
辛宴打开男人的手,瞪了他一眼,“那么席叔叔,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说说看,你想要用什么条件作为交换?”
席浸之双眼深邃漆黑,眉头略微上挑,似笑非笑看着他。
辛宴坐在餐桌对面被席浸之盯得发毛。
“条件……”席浸之斟酌着措辞,含笑说:“辛宴,我送你去上学,怎么样?”
小少爷不屑冷笑,双眸打量着男人,“席浸之,你们医院的脑科不是挺出名的吗?”
“我倒是不介意送你去看看脑子。”
席浸之,毕竟小少爷金尊玉贵各科私教老师轮着讲课什么时候用得着受委屈坐在教室里。
辛宴面色不悦,他转身就往楼上。
席浸之坐着不动叫住他,“辛宴,你想一辈子待在庄园吗?”
“席浸之,你又以什么身份来告诫我?”
“医生,长辈还是叔叔?”辛宴回眸冷笑,“往上数五代我们都未必有血缘关系。”
“还是说你觉得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软禁,这个游戏好玩吗?”
辛宴不想与他浪费口舌,直接将话题挑明。
男人微眯着眼眸,勾唇一笑。
小少爷不懂他现在的处境,从小优越的出身足够深厚的家族底蕴,他也不需要懂得如何隐蔽锋芒,以此造成如今他成为猎食者的“盘中餐”。
“辛宴,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席浸之不建议与辛宴口头上的小打小闹,但过分挑衅就需要适当惩戒。
辛宴气势并不示弱,家族底气不至于让在一句话上就露怯。
席浸之反手将辛宴推到餐桌上,开口问道:“辛宴,你很讨厌上学吗?”
席浸之用询问的语气,让辛宴莫名觉得是长辈的关心晚辈一样。
辛宴双手撑在餐桌上,他垂着眼眸并不打算回答。
席浸之循循善诱,“辛宴,回答我。”
“是讨厌上学还是讨厌我?”席浸之又问。
辛宴与他平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席浸之,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小少爷的回答意料之中的非常恶劣。
席浸之笑着点头落下最后通牒,“辛宴,讨厌我也没用的。”
“一周之后入学通知会下来。”
辛宴真想一巴掌打在席浸之脸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你让我去我就去,我凭什么听你的,席-叔-叔。”辛宴扯住男人的领口,笑着说道。
因为拉扯席浸之与辛宴靠得更近,他眯着眸子脸上笑意淡淡,嘴里的话却是威胁。
“辛宴,我不介意将你囚在这里,对你……”席浸之上下打量着辛宴,“周聘和你说的我都听见了。”
“他说的每句话都没错。”
闻言,辛宴立刻松开了席浸之的衣领,连连往后退。
他双手撑着桌沿被席浸之重新拽了回来,“辛宴,你是讨厌我还是怕我?”
“怕我吃了你吗?”
席浸之挑逗辛宴,喜欢他又惊又怕的样子生怕自己“兽性大发”。
他心底冷笑,面上不显。
男人拽住辛宴脚踝好整以暇地看着辛宴挣扎的模样,“辛宴,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
“力气没我大,打也打不过我。”
随后他舔了舔后槽牙,“仗着自己一张脸胡作非为,我真该好好给你个教训。”
男人收起了往日那幅与他虚与委蛇的“禽兽”模样。
辛宴被席浸之打横抱起扔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把小少爷摔的眼冒金星,他趴在沙发上转头去看男人,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男人手里拿的是什么。
席浸之抽了皮带将他捆了起,小少爷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席浸之,你这个老变态!老怪物!”
席浸之故作深沉地摇摇头,然后毫不留情一巴掌打在辛宴屁股上。
小少爷怎能受得了这样的欺辱,张着嘴就又喊又骂,结果骂得还没喊得难听。
席浸之摁住他颤抖的腰肢,“动什么动。”
小少爷纵然有滔天的大权,但是面对这位颇有贤名的“席医生”,不管是威胁还是恐吓都是“无效攻击”。
辛宴气愤地一口咬在席浸之大腿上,狠狠地发泄心中的怒火。
席浸之揪住辛宴腮帮子,手指伸入他的口中夹住它乱动的舌头,“这么大了还咬人,你是小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