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知道。”
席浸之撩起他额前垂着的发丝,他觉得现在的辛宴比清醒时的还要可爱。
周聘说的没错,辛宴的的确确就是长在席浸之审美点上。
男人低头吻落在辛宴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慢慢挪到耳垂,辛宴忍不住瑟缩。
小少爷害羞地闭着眼,泛红的耳垂却瞒不住席浸之。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冰凉的液体注射到后颈,辛宴轻哼了一声就晕倒在席浸之怀里。
席浸之看着手里的针剂,转身放好后将辛宴用束缚带捆在手术台上。
此时男人眼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似乎刚才动情的不是他。
席浸之脱下那件西装外套放进了塑料袋里保存,他打算送到检验科化验。
以今晚的情况这种来历不明的香味,他想那位皇储不至于害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席浸之走出手术室,在阳台接了一通电话,然后才让助理上门取走了那套西装。
等辛宴再次醒来,他捂着脑袋靠在床头,“嘶,好疼。”
他感觉全身的骨架都被碾过似的,酸得要命。
他环顾四周,眼前并不是他的卧室,而是个陌生的房间。
他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零散的记忆瞬间进入他的脑海。
刷的一下他脸涨红,然后一双精致的眉眼越皱越紧。
“我昨晚吻了席浸之……?”
这样的话一直在他耳边重复,一帧帧画面逐渐清晰。
席叔叔,你不喜欢小宴了吗?
席叔叔,我想要你抱抱。
席叔叔,小宴想要你亲……
辛宴拿起一旁的枕头狠狠爆锤宣泄了心中的愤怒。
发泄了一通之后,他垂头丧气地靠着床头指腹摩挲着唇瓣。
昨晚席浸之也吻了他……
男人推门而入,脑袋里一团乱麻小少爷烦躁得很,突然被打扰一记眼刀扫了过去。
“醒了?”席浸之手里端着一杯水还带了一板药放在了床头。
辛宴审视着席浸之,然后他莞尔一笑,“席叔叔,想小宴吗?”
这一声“小宴”叫的席浸之汗毛直立,他连忙坐到辛宴身边,“不应该,就这么一点计量,不至于现在还……”
辛宴打开席浸之的手,轻笑着说:“席浸之,你趁人之危。”
席浸之看着被拍开的手,这才反应过来小家伙的演技又上升。
他刚才都怀疑自己的医术水平了。
还被眼前的小家伙将了一军,“小宴,不想席叔叔吗?”
小少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眼里的厌恶是隐藏不住的,“我可太想你了,我现在就想把你丢海里喂鱼。”
“席浸之,你可真是够不要脸的。”
辛宴很中肯地评价席浸之昨晚的行径。
“辛宴,昨晚是你先吻的我。”席浸之俯下身说道。
“你明明可以先给我注射针剂。”
席浸之站在床边,他淡淡地吐出一口气,又像是在回味昨晚的事情。
“昨晚你缠着我说让我抱你,让我吻你,我从不自诩自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席浸之挑起他的下巴,“小宴,席叔叔是个男人不是和尚。”
辛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席浸之,他靠着床头向后挪了几步,席浸之笑而不语看着他。
“那、那你也不能乘人之危!”
“不是小宴趁我不注意扯了我的衣服吗?”席浸之强词夺理将昨晚的事情颠倒黑白。
辛宴只记得昨晚与席浸之那些画面,根本不记得一些细节自然是席浸之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乘人之危?”
“那也是小宴先与我动手动脚,‘强迫’我在先。”
男人靠得很近,辛宴抿着嘴唇低下头,“你别说了……”
这种羞耻的回忆,不亚于酒后发疯有人帮你回忆糗事。
席浸之适时地收回手,“辛宴,把药喝了。”
小少爷乖巧地端起水杯二话不说将药片吞进了嘴里。
“下楼吃饭。”席浸之端着水杯说。
辛宴套着比他大许多的睡衣哒哒的穿着拖鞋,离开房间他发现这里是个挑高的公寓上下两层设计。
南阳复古风格的装修与席浸之整个人都不怎么搭,辛宴没有想到席浸之家会是这样的风格。
外面电闪雷鸣,辛宴窝在席浸之超级大沙发床上。
刚才席浸之接了一通电话就去书房处理事情了,他迷迷糊糊地看着电视手里还拆了一包玉米片。
一通电话铃声,把快要窝在沙发床上睡着的辛宴惊醒了,他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是席浸之家里的座。
铃声响了很久都没有挂断,辛宴接起了电话,“小宴,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