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宴呜咽了一声。
他想推开眼前的男人,手却按在他的胸肌上使不上劲。
辛宴觉得好烫,他不知道是自己身体烫,还是眼前的男人烫。
席浸之察觉到他微妙的变化在他的耳边低语着什么,又惹着他一阵脸红。
男人领着辛宴的手慢慢向下移,胸肌,腹肌以及人鱼线,小少爷急的只想把手抽回来,但席浸之握住他手的力气实在是大。
“席浸之,你要是敢,明天你就会是一具尸体,不,现在就是。”辛宴脖子蒙上一层汗,双眼湿漉漉的。
席浸之根本不听辛宴的话,直接将人扛回了自己的卧室。
男人将辛宴放在床上就开始脱浴袍,辛宴脸烧得绯红,他觉得今天晚上的席浸之简直疯了!
男人目光灼灼,那双眸子像是要把他吞噬了一样。
席浸之欺身而上将辛宴困在床前。
小少爷的脚立马踩在他的肩头,吞咽着口水,“席浸之,你……色迷心窍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席浸之握住他的脚踝,往他身前提了提。
辛宴眉头紧皱,挣扎的越发明显,他真的要疯了,席浸之身体好烫,握住他脚踝的手他都能感觉到一种灼烧感。
在暗处,席浸之静静地看着辛宴毫无作用的挣扎,眼看着人要急哭了,席浸之又俯下身抬起他的后颈,就看到辛宴湿润的睫毛。
小少爷紧紧咬着唇瓣,精致的眉眼掠过一丝嫌恶,席浸之盯着那一闪而过的情绪,他突然不想停手了。
但是……
黑暗中席浸之吐息格外明显,他感觉到身上的重量消失,双手也失去了束缚。
席浸之快速的披好浴袍,转身将卧室的灯打开,男人合上他的双眼,待到他适应了周围的光线才将手掌离开。
“胆子这么小,还敢玩色诱?”
“辛宴,谁教你的?”
辛宴抬眸与男人对视,手下却绞着被子,“我看你也乐在其中。”
小少爷光脚踩在木质地板,一步一步地向席浸之靠近,“席浸之威胁我之前,有没有想过你能活着离开庄园吗?”
席浸之背倚在墙上,他舔了舔嘴唇,“辛宴,你在现学现卖吗?”
“是啊,你怎么威胁我的,我就怎么威胁你。”辛宴手指戳着一旁的小猫挂件。
不过他话锋一转,“席叔叔,您真的舍得把我一辈子关在这里吗?”
辛宴很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懂得如何审时度势,莽撞地与眼前的男人发生冲突根本是有害无利的一种买卖。
席浸之恢复了那一本正经的姿态,好像刚才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
“下楼把粥喝了。”
辛宴哼了一声,席浸之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这么一番闹腾,滚烫的粥刚好温热,辛宴端着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粥,他现在想想又觉得刚才的那一场戏就是席浸之故意的。
不会是为了等粥凉吧。
席浸之依旧坐在对面,他看着辛宴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就知道他又在密谋什么坏主意。
不知不觉辛宴已经两碗粥下肚了。
席浸之厨艺还不错嘛。
小少爷放下勺子,优雅地用帕子擦了擦嘴,才开口说话。
“你还是别去演戏了,做厨子也不错。”辛宴说出了他最中肯的话。
席浸之嗤笑一声,嘴毒又带刺的玫瑰花。
“我敢下厨,他们敢吃吗?”
辛宴一副了然的表情,但转念一想好似以席浸之身份也没人敢聘下他,何况医生加厨师“”绝命毒师”啊。
“无妨,我可以聘下你啊。”辛宴还挺好心的,对席浸之的手艺也挺满意的。
小少爷财大气粗,更是心胸宽广,他毫不介意刚才的摩擦很大方的“聘”下席浸之。
席浸之无奈笑了笑,“我对我现在的职业挺热爱的,至于‘跳槽’还是算了吧。”
“那还真是可惜极了。”辛宴仰着头,故作伤心地说
二人对坐在餐桌前,辛宴看着席浸之起身收拾碗筷说道:“席浸之,佣人会来收拾的。”
辛宴趴在餐桌上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席浸之的背影,耳边是哗啦啦的水流声,他脑子沉沉的,眼皮逐渐沉重,像压了块石头一般。
他每扇动一下眼皮,眼睛就越来越模糊,慢慢地他的思维越来越迟钝,他好像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席浸之收拾完碗筷出来后就看到辛宴趴在桌子上又睡了过去,他俯下身轻松地将他从餐椅上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呜咽了一声,还找了一个自己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丝毫没有被打扰到。
席浸之侧眸,浓密又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辛宴半张脸埋在男人的胸膛,“这么贪睡,小猫春天也会犯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