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里的佣人都被遣到了副楼。
席浸之只穿一身浴袍,辛宴看他在厨房里忙来忙去,眼珠子转了转,还是忍不住好奇心上前问:“你居然还会做饭?”
男人一手把着锅,一手拿着汤匙,平日里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随意散落着,“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就自己学着做。”
“我会的东西还有很多。”席浸之故意走近辛宴,压低声音神秘地道。
辛宴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连往后退了几步,后背贴在了大理瓷砖上。
席浸之挑眉,他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继续熬他手里的那一锅粥。
“你……”
“粥熬好了。”席浸之适时地打断辛宴话。
小少爷心里憋着气,不爽地皱眉,但席浸之当作没看见一般,转身端着粥去了餐厅。
鸡丝粥的味道从厨房把辛宴勾到餐厅,本来想追问的辛宴打算把这件事先放一放。
席浸之体贴地盛了一碗推到辛宴面前,又推了回来,“等等,粥还很烫。”
辛宴疑惑地抬头,席浸之那双眸子的笑意依旧不减。
“玩游戏吗?”
席浸之坐在了他对面,指尖轻扣着餐桌。
辛宴靠着椅背,长腿交叠,轻蔑地勾唇一笑,“席浸之,在我对你感兴趣的时候,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席浸之指尖夹着那枚暗红色的袖扣推到辛宴面前,“袖扣刻着家徽他拿这种东西也倒卖不出去。”
餐桌上那枚暗红色的袖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辛宴垂眸冷笑,席浸之会调查那晚的事情并不稀奇。
“辛宴,你名下的动产,不动产教育基金以及信托资金。”
“我在你昏迷的这几天都替你整理了。”
席浸之堂而皇之的威胁辛宴。
他嘴角漾起,语调端着散漫,“席叔叔,何必两败俱伤呢?”
他又不是什么草包纨绔,席浸之要控制他名下的财产还这么威胁到正主面前。
他倒是忘了席浸之还是个千年的老狐狸。
非常老奸巨猾。
“辛宴,玩游戏吗?”
手中勺子被他漫不经心地搅动碗里的粥,“席叔叔,想要玩什么?”
“先把你从我房间拿走的印章还给我。”席浸之毫不客气地揭穿辛宴小动作。
辛宴故作无辜地摊开,“席叔叔,什么印章啊?”
席浸之直接绕到他身后,从他的兜里掏出了那枚类似于信封的印章。
这枚印章一看就是人工雕刻的,做工不是很细致但被席浸之摆在床头,一看就是很重要的人送的。
辛宴进到席浸之卧室的时候就看到照片旁边的这枚印章,本来想拿来威胁某人,没想到现在他却是被威胁的那一个。
小少爷拉住席浸之手臂,转过身与他对视,“席叔叔,这么印章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辛宴攀上男人的脖颈,纤细的手臂搭在男人结实的臂膀上,小少爷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席浸之。
睡袍松松垮垮的穿在他身上,他隐约可见男人喉结滚动,席浸之越靠越近,辛宴被他抵在餐桌边。
男人单手将辛宴抱坐在餐桌上,肌肉匀称的双臂撑在他双腿两侧,席浸之抬头鼻尖刚好触到辛宴的唇瓣。
辛宴一激灵,身体习惯性地往后仰,男人扶住他的后颈让他无处可逃,温热的鼻息泼洒在辛宴锁骨上,辛宴脖子连带的身体都泛着红晕,他害羞的将头撇了过去。
席浸之就这么看着他,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字,“重要。”
他连看席浸之的勇气都没有,这个人简直太犯规了!
男人将辛宴的头掰了过来,小少爷背脊僵硬,连带着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都闭了起来。
“辛宴,睁眼。”
席浸之越是这么说,辛宴越是将眼睛闭得更紧。
坏心眼儿的男人看他一直不睁眼,大手游离在他的腰身惹得小少爷一身战栗。
辛宴白皙的手搭在他不安分的手腕上,“席浸之,你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君子协议!”
“不是你先引诱我吗?”席浸之大言不惭地说。
单纯的小少爷怎么可能斗得过这只老狐狸,只有被坑蒙拐骗的份。
“知道我喜欢男人,敢引诱我,但没有胆子继续?”席浸之继续说着。
辛宴耳朵喉咙能滴血,一双手立马堵住了s话连篇的席浸之,“席叔叔,你误会了。”
席浸之手指轻轻蹭着辛宴红润的脸颊,闷闷地笑出声,“辛宴,我不觉得是误会。”
男人扯了浴袍的带子,将小少爷那双不安分的手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席浸之大腿插进辛宴的两腿间,侧过身咬在了他的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