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不断用力,恶劣强硬地挤进紧闭的唇缝之间,居然真的被他挤进去了半截指节。
苍白泛着阴冷气息的手指抵在剩着一点温热的柔软的唇肉间,时渐一个寒噤,咬住了闯进来的异物。
黑影坐在他床头,被咬住不仅不抽出手,而且还愈发感兴趣的往里抵进。
直到躺着的人开始发出阵阵干呕,额头也渗出冷汗才堪堪住手。
床上时候的补品虚弱异常。
祂盯着时渐看了几秒,把他身上沾染上的那恶心的气味彻底清除后,才得出了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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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
时渐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明白了这个道理。
今天早上他起床后发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像是出了一身汗,浑身都不爽利,当即皱着一张脸进入了浴室。
结果他刚刚擦好洗发露,最初还在喷洒温水的花洒就宣布罢工了。
呲呲震动两下后就不再有水流出来。
时渐顶着一头的绵密泡沫,头发刚刚才打湿捋了上去就遇到这种情况。
他瞪眼看着就这样报废了的花洒,一脸的怀疑人生。
这栋大楼就他和楼下不算人的邻居老婆婆在,其他房间不知道荒置了多久,里面的设备可能造句生锈报废了,没有能拿来代替的。
他举着花洒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不会吧,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难道工作日的周一就活该水逆吗?
……等等,他好像忘了一个人。
时渐回想起昨天打过招呼就住在他对面的新邻居。
他默默扯上了一张浴巾,远亲不如近邻。
一分钟后,俞禁的门铃被人按响了。
时渐鬼鬼祟祟地在他家猫眼处来回张望,看到门被打开时猝然松了口气,立马着急忙慌的说:
“你好,江湖救急,我家的花洒坏了,能暂时让我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吗?”
他脑袋上还全是白色的泡沫,身上湿漉漉的往下淌着水,任谁看了都能想通发生的事情。
俞禁开门后目睹这样的情景,陷入三秒沉默。
他看了眼时渐身上围着的唯一一张浴巾,默了默,主动敞开门:“进来吧。”
俞禁家的房子跟时渐的户型一样,时渐来不及多看就先窜进了浴室,生怕他在邻居面前多晃荡一秒就被他当成变态。
他迅速冲洗完,刚打开隔间门就看到洗漱台上整整齐齐放着的一叠衣服,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拿起换上。
没想到新邻居竟然这么体贴。
出来后,他果然看到俞禁在客厅等着他。
时渐还有些讪讪,没料到不等他有所怀疑的邻居做出什么,他就先以这样的名义找上了对方。
现在新邻居不怀疑他是故意骚扰的就已经不错了。
俞禁一早就注意到浴室里出来的身影,见对方半天没过来,不禁抬眸朝他看去。
看到他身上穿的大了几码空空荡荡的衣服和挽了好几圈还是会遮住脚的裤子时,视线掠过得稍微快了点,朝沙发上一示意:“坐。”
时渐看了眼他对面的位置,把毛巾往还在滴水的头发上一搭,坐了下来:“……感谢你江湖救急,这身衣服我回去洗了就还给你。”
俞禁点点头,自然且平常道:“没关系,大家都是邻居。”
这么正常的发言让时渐眉梢一挑,这才有时间观察邻居家,笑:“是啊,据我所知现在就我和你,以及楼下那位婆婆三个人住在这。还真是有缘。”
俞禁听后不仅没有任何异样,而且还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我之前就住在这里。”
“之前?”时渐惊讶。
“嗯。”他不紧不慢的解释,“很久之前我跟父母就住在这里,那时候大楼还没有荒置。过了这么久,我想回来看看。”
时渐一顿,“这样啊……”
难怪他看这人明明气质和穿用不像是手头拮据或者愚钝的冤大头,却还是出现在了跟他气质丝毫不符的地方。
这样一看,这个房子看起来确实比较陈旧,不像是最近才装修完成的。
一间房子里的人气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伪造出来的。
俞禁对这里的熟悉不是演的。
就在时渐发呆的时候,俞禁已经换了个话题:“需要我去帮你看看花洒吗?”
“不用了,我打算再买一个。”
他拒绝,现在他家里还住着一个A级诡异,谁知道贸贸然放进一个普通人会发生什么。
而俞禁似乎只是礼貌的提了一句,被拒绝后也只是了解的点点头。
好一会儿,时渐觉的自己在这待得有那么久了,正准备起身回家,就被他忽然出声叫住。
他一回头,就见俞禁点了点颈部:“记得把头发吹干。”
顿了顿,俞禁补充,“天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