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什么。”梁贞拿手机本来就是为了关手机,刚才下床着急,没来得及熄屏。
他没看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在看邵源星云汇那一场《凤还巢》。
很震撼。
梁贞第一次看的时候就这么觉得。
老梁说,唱戏的,你唱哪个角色,你就得为哪个角色而活。穿上了他的衣服,你就是他,你要成为他,你要知道他在想什么,要知道他要什么。
这样人才能活过来。
这样才叫是演活了一个角色。
他也不是觉得看《凤还巢》有什么,就是在演员邵源本人面前说喂!哥们儿!我在看你的戏!你演得可太好了哥们儿!
就很怪。
梁贞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没那么擅长表达。
“还不让我看?”邵源头一回见梁贞鬼鬼祟祟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你好逗。洗澡没。”
“洗了。”梁贞说,“凯子送你回来的?”
“是啊。”邵源说,“我俩见着面了。”
“欺负你没。”梁贞问。
“欺负我了。”邵源说,“他说要带小弟群殴我。”
“那你可小心点儿。”梁贞笑着说。
“没事儿。”邵源贴着他躺下,“我以后就黏着你。我说我后边儿有人,我后台是小贞哥。他要还敢揍我我把你挡前面当盾牌。”
“没问题。”梁贞说,“我刀枪不入,关键还忠诚,就认你这一个主,就为你挡刀挡枪。”
“我记住了。”邵源说。
“记住就记住,瞎蹭什么……”梁贞对上他玩味的眼神后就不说话了。
“梁贞。”邵源说,“我口袋里有东西。”
“有什么。”梁贞摸进去。
“不是这边。”邵源说。
“不是就不能摸了吗。”显然梁贞没冲着东西去。
邵源让他摸了会儿,梁贞就把他抱着换了个位置,从邵源脸向窗口梁贞脸向门口换成邵源脸向门口,还是面对面躺着,只是对调了位置。
梁贞伸手摸他口袋,摸到了个冰冰凉凉的小袋子,很小,差不多梁贞手指捏起来比个ok时那个o的大小,边边的锯齿挺扎手。
梁贞一下就猜到这是什么了。
“梁贞哥哥,”邵源说,“今天行不行。”
“是不是喝酒了。”梁贞刚在他嘴里尝到了酒味儿。
“嗯。”邵源说,“但我现在很清醒。你知道我喝不醉。”
“邵源。”梁贞喊。
不知道是不是邵源嘴里的酒精过到了他脑子里,他整个人都怪晕乎的。
第二天邵源醒来的时候,感觉比想象中要好。
这段时间他没少浏览各种平台,健康的不健康的都有。健康的平台告诉他小心点儿这事儿很恐怖,不健康的平台安慰他没事儿的还告诉他年轻就是要放纵。
都是知识。
邵源全听进去了。
说完全不忐忑邵源自己都不信,但其实还好,尤其是梁贞牵着他手慢慢亲他,另一只手慢慢安慰他的时候,他觉得这事儿也没什么可怕的。
什么失声什么下床即倒地都没有。
姑且还能站起来。
就是有点累。
还有点痛。
因为心理准备做得比较充分所以还可以。
邵源觉得这里面有梁贞一份功劳。跟不健康网站上面的人比起来,梁贞真是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必须表扬。
“邵源。”梁贞见他醒了就喊。
“嗯。”邵源应了声。
“说句话。”梁贞说,“我听听你嗓子怎么样了。”
“没破。”邵源说,“嗓子挺好。”
“那就好。”梁贞说着脸蹭了蹭他脖子,上边儿还有昨天咬出来的印儿,这样的印记不算少见,他身上、邵源身上都有,脖子肩膀是重灾区,大腿是重重重灾区。
尤其邵源的大腿。
重重重重重灾区。
日上三竿了谁都没舍得起床,忍着饿在床上温存,说点儿甜话亲会儿嘴,打听一下事后的感受好复盘改进,再咬咬这咬咬那,一副重灾区还能更重一点样子。
邵源实在饿得不行了,梁贞就出去买了两份饭回来面对面坐着吃。
“你等会儿是不是还要去锦上花。”梁贞问。
“不去了。”邵源说,“想睡觉。”
梁贞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