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姐救了我们,我们却将她忘了……”
“我们、太可恶了。”
一人轻拍他的背安慰:“没关系,白师姐宽宏大量,她定然不会在意。”
“只是可惜了师姐,年纪轻轻就去了。”
裴怀水僵在原地,方寸大乱。
白桑桑…死了?
司徒觅觅不清楚为什么大多弟子开始叫白桑桑白师姐,也不知为何院中开始雕她的雕像。
她拦住一名弟子:“师姐,这白桑桑到底怎么了?”
被拦住的弟子一愣,忆起了这是欺负过白桑桑的人,她一脸嫌恶:“少打听我们师妹。”
司徒觅觅怔在原地。
后来,在众人的闲言碎语中,她终于拼凑出了真相。
原来那白桑桑,以自己的性命挽救了全宗弟子。
“我……”
她突然不知该怎么办了。
明明与她相识不久,感情也不深,甚至有些不好,但她心里为什么会…
那么痛?
公良芝莺赶回来的第一幕,就是司徒觅觅捂住心口抽噎。
“觅觅姐,这是怎么了?”
她一脸担忧:“需要去看看吗?”
司徒觅觅摇头,神色凝重:“公良,白桑桑死了。”
公良芝莺抿唇,这一路来,她的死讯早就传开了。
“我…我知道。”
她知道,她知道白桑桑已死。
“…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她活过来就好,那就够了。”
司徒觅觅开口。
对她不喜,但也的确敬畏。
白桑桑,的确做到了旁人难以企及的位置。
袁姣啃着烧鸡推门而入,听到这句话后半只鸡腿啪嗒掉到了地上。
“你们说什么?”
“白桑桑死了?”
无人理他。
袁姣苦恼地挠头,心觉这人死了就死了,至于摆出一副悲痛的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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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竹笙抓住白桑桑已凉透的手指抽噎:“桑桑,你站起来,你站起来看看我。”
“你别走,我不许你走。”
可惜无人回应。
“我的朋友不多,爱我的人很少很少,就连父母也只是在计量我存在的价值,他们爱我吗?”
“桑桑,你说,他们爱过我吗?”
杨竹笙苦笑,倒在她怀中涕哭,再无法隐忍。
“你活过来啊桑桑,你救了那么多人,为什么没人来救救你!”
一语落,她突然想到什么,大喊道。
“咕噜公!”
“快去请咕噜公!”
“他或许有办法!”
邓时云轻拍她的手背,道:“笙笙,咕噜公来过了。”
早就来过了。
可尸骨已寒,即使是神医现世,这又有什么用呢?
该回来的人回不来了。
没有办法。
“我不相信!”白桃枝哭出声,死死抓住白桑桑的衣角,“我不信!”
“我欠桑桑一条命,我把命还给她,我把命还给她啊。”
“都怪我…都怪我…”
“如果当年不是我自私,如果我当年不让你来到宗门,那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了?”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她在心中默念,回忆过往种种。
“我早就该死在幼年,我当年不该任性上山。”
可…
不上山,那就遇不到白桑桑了。
她舍不得。
她想同她作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