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极寒之地的几天后,白桑桑这个名字被全宗知晓。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在那几人引导下,她被很多人讨厌了。
司徒觅觅站在她身侧,一脸傲然:“我说过了,要你等着。”
“……无聊。”
她转身就走。
“拦下她!”她一声大喊,周围淅淅索索围上一群家丁,将她团在中心。
“几日后的大比第一,是我的!”
“你不许和我抢!”
费尽心思做出这些,原来是因为忌惮啊。
白桑桑冷笑:“你要当第一跟我有什么关系?”
司徒觅觅叉腰:“你!”
她又说不出因为她厉害这种话,只冷哼一声,扭头便走,放下狠话:“你如果想保住自己的腿,就自觉认输。”
白桑桑望着她的背影,嗤笑出声。
这些日子里,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越发孱弱,都死过几次了,还能怕她的威胁?
就是断她两条腿又如何。
她侥幸得来的生命,若再不好好珍惜,那才是真正的浪费。
想到这里,她跟想到了什么似的笑出声,没有丝毫犹豫上山赶往琉璃宗。
一入宗门,便朝着弟子居跑去。
只是被守在屋外的弟子拦下,那弟子还算儒雅,看了看她的腿,猜到了是那个满宗皆传行事不检的女子。
他没什么表情:“小姐,这是杨师姐的居所,还请您回避。”
“我和她是朋友。”
就你?
门外弟子在心中翻了个白眼,面上还算恭敬:“小姐别说笑了,杨师姐是亲传弟子,别说是您,就算是我,那也算不上是师姐的朋友。”
白桑桑一脸认真:“你就告诉她,她身上有块木牌,上面雕刻着她的名字。”
弟子拗不过她,扣响杨竹笙的房门。
“进。”
吱呀一声,门开了。
又在片刻之后,重重关上。
……
少女惊愕地看着眼前人,那是个身着粉衣的女子,身形消瘦,头发枯黄如杂草,可最令她讶异的,还是那明显不对劲的左脚。
“你怎么知道我有一块木牌?”
杨竹笙一直不明白这东西从何而来,偏她和叶青青邓时云都有一块,那两人也不知从何而来。
又怕是什么重要物件,几人都未丢掉,也未曾告知过其他人。
看到她的表情,白桑桑不自觉勾唇,看来她赌对了。
“因为我也有。”
她从怀中摸出那块木牌,递到她手上。
看着一模一样的字迹与做工,杨竹笙有一瞬愕然,怎么会……这么像?
“笙笙,我们是朋友。”她想了很久是否要坦白,还是要一个人孤独的死去,想来想去,感受着心口勃勃跳动。
她终于可以确定,她想再见他们一面。
杨竹笙敛眉,下意识反驳:“可我不认识你。”
“你喜欢邓公子。”
“可这是满宗皆知的事实。”她不悦的皱了皱眉。
这下打心底里有些恼怒,虽然这件事满宗皆知,可对于这人直白白的话,还是觉得有些冒犯。
她皱着眉,等着白桑桑的下文,她决定好了,若这女子再说出什么私密话来,她定然要将她轰出去不可。
管她曾经是不是朋友,可她忘了她,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兴许只是为了巴结她随口编的借口。
她看着白桑桑沉默,然后抿了抿唇。
“……对不起。”
她听见她说。
“什么?”杨竹笙疑惑出声,“给我道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