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已始。
五人被凑在一处,闲来无事便闲聊。
白桑桑这才注意到,除了司徒觅觅之外的三个人,一个头顶扎着两块圆圆的丸子,身着鹅黄衣裙,可爱的紧。
鹅黄色女孩察觉到白桑桑的视线,极为礼貌地伸出了手:“你好呀,我叫公良芝莺。”
白桑桑回握住:“你好,我叫白桑桑。”
另一个则是身着绿衣的男子,他嫌弃地皱眉,嘴里嚷嚷道:“这都什么鬼地方,冻死本公子了,恶心。”
无人搭理。
他尴尬地轻咳两声,羞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本公子叫袁姣。”
白桑桑礼貌点头。
司徒觅觅这时撅起嘴:“你们够了,我们四个都认识好吗?至于为她介绍自己?”
一直沉默着的也是名男子,一身白衣状若神官,沉默片刻才道:“裴怀水。”
“好的。”白桑桑回答。
司徒觅觅这时插话,斜睨了眼白桑桑:“光听我们的名字你应该也能猜到,我们是世家子弟,与寻常百姓自然是不同的。”
她上下打量起眼前人,最后轻啧了声:“瞧你的打扮吧……也不算什么有钱人,这样吧,待会就去帮我们捡柴猎兽。”
“对对对。”绿衣男也点头,“帮我烘干下鞋袜就行。”
……
“凭什么?”
白桑桑抬起眼。
“你!”司徒觅觅似乎没料到她会反嘴,被这话一噎,眯起了眼:“你说什么?”
威压朝白桑桑袭来。
“我说……”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轻不响,“凭什么?”
“我也是好心帮你行不行?你帮我们做事我们给你付银子,你一点都不亏行吗?”
“用不着。”
眼看气氛要冷,公良芝莺此时站出来打圆场,俏皮吐舌:“好啦好啦。”
又看向白桑桑,一脸笑眯眯:“你既不愿,我们就不逼你了,可好?”
“嗯。”
得到想要的反应,公良芝莺俏皮往后一跳,挽着司徒觅觅的手撒娇,“觅觅姐,这样就好了嘛,还是我厉害吧?”
司徒觅觅瞪她一眼,倒也是没把手松开,只点头道:“你胡说,她不识抬举而已。”
“诶?”绿衣男一愣,“她人呢?”
几人顺着视线一看,还真是不见了。
此时的白桑桑,正蹲在地上思索如何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待满三天。
已有了经验,自然不怕这风险。
要是能足够安全,让她舒舒服服睡上几天最好。
她方才离开,一是觉得几人吵,二是怕自己控制不住狠狠揍他们一顿。
身旁早已堆满了方才捡的树干,她环顾四周,靠在一处夹角小憩。
半梦半醒间,一声狼叫划破天际。
等白桑桑有意识时,自己身上已披上兽皮。
?
她愣神,下意识环顾四周。
什么也没有。
这东西哪来的?
还未等她思索,意识便昏昏沉沉。
再清醒时,只看得到纯白衣角。
心脏仿佛漏了一拍。
“萧无眠。”她轻喃出声。
是他吗?
他恢复记忆了?所以来找她了吗?
少女的视线划过白色衣角,修长身形,最终凝在了一张陌生的脸。
“萧无眠?”
那人挑眉,饶有兴致:“你喜欢他?”
白桑桑坐直身子,矢口否认:“没有。”
男子一声嗤笑:“他是宗门的红人,所以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