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押在里面的人已经被朱纯渊救走了!”那赫的脸色一下子煞白。
“你可知道,人家是从济宁府一路追踪过来的,额娘,你真的不太适合再逗留在这里了!”
“那,那影儿呢?”那赫最关心的是玉影,她得向妹妹交代啊!
乔无名长叹一口气:“额娘,我这里有两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乔无名的这种语调和神情让那赫痛恨,但她心怦怦直跳,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虽说都是坏消息,但一个比一个更坏。”
乔无名到了此刻,只能吓唬自己这个胆大肆意的母亲了:“稍好一点的是,王玉影被朱纯渊带走了。”
那赫头“轰”地一声炸了一下,她以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想不到有那么多破绽。
“我那一院子的侍卫呢,他们是草原上个顶个的高手,难道一个都不能打?”
“还没打,就被别人的迷魂散放倒了。但是额娘放心,王玉影被带回济宁父亲那边,也是安顿之处啊。”
“那,那另一个消息呢?”
“另一个消息便是,”乔无名顿了一顿:“小姨在路上被水盗给劫了,恐怕凶多吉少。明国现在,烽烟四起,寸土不宁。额娘真不该带她出来冒此风险,我已经通知水路上的兄弟,无论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赫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不知道自己捅出了那么多篓子。乔无名的神情也很痛苦。母子俩静默了一会儿。
“额娘,他们只发现了两个人,另外两个人,你带到哪里去了?”
那赫的气焰没有那么嚣张了,但她还是不想把自己做的事情都和盘托出:“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额娘,你知道现在都是什么光景了吗?你还在明国目中无人地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暴露了,我们在明国那么多年的基业都毁于一旦了!你告诉我,你把她们弄到哪里去了!”
那赫被旋儿这么一数落,反而生起气来,又恢复了往日的嚣张:“我也不是为了玄族,为了你父亲,为了你吗?另外两个女子,并未被他们发现,我是决计不会告诉你的,日后我自有用处。”
“那么你告诉我,你为何要偷走我的图画,去找那个舞剑的女子。”
“我只想找到你最爱的人,我并不想加害于她,我只想知道你这些年都在做什么,我也想得到她,通过她控制你,让你能听我的。我身为你的母亲,你对我有半分尊重吗?”
“那么额娘,请问您对我有半分尊重吗?你这么做,是想让我早些葬身于明国吗?”乔无名把“您”字说得很重很重。
那赫不由心虚起来,但还是赌气道:“你以为我想看见你这么个儿子啊,我明日就启程回去了,不消你赶我,也不消你送我!”
那赫还是明白总体的局势的,所以她确实已经打算启动她的第二步计划了,明天启程,带着那雄和扮成商人的众侍卫,向下一个地点出发。
乔无名几乎是从牙齿和舌头之间挤出了五个字:“请额娘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