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兰从昏迷中醒来,见到的竟然是朱纯渊。她又惊又喜:“小王爷,怎么是你?我记得是楚颜哥哥救了我!”
“方楚颜?不是啊,他还没有回来呢。你见到他了?”朱纯渊也惊了一下。
湘兰恍惚了一会儿,记忆才慢慢清晰起来:“哦,不是。我只是见到一张画像,画像上的女子长得和他酷似,连舞剑的身形也一样。她们,好像在找这个画上的女子。”
“女子?她们在找,她们是谁?”
“我见到了那个出钱办曲会的贵夫人,就是她在找。”
“她是谁,长什么样子?”
湘兰仿佛在凝视哪里,然后说:“她蒙着半张脸,我记得她的眼睛,印象太深刻了,我可以把她蒙脸的模样画下来。我感觉,她不是明国人。”
秦淮诸姐妹都是琴棋书画兼学的,湘兰原本就有灵性,她绣花的花样都是自己画的,也曾经送给楚颜端午节的香袋。
湘兰想起身,但全身疼痛,“哎哟”了一声便又躺下了。朱纯渊连忙扶着她:“姐姐不急,等养好了身子再说。”
湘兰又说:“她们可能是把我错当成画中女子了,而且还问我是否和乔无名关系很好。”
朱纯渊点点头:“我们循着线索,也听说那位夫人好像能自由出入乔府。应该是和乔无名关系较为密切的,不过蹊跷的地方也在这里,她为何要绕过乔无名,去找画上之人呢?还有,为何要带走柳枝和媛芷二人呢?好像某些方面,她又和乔无名不是一路的。”
湘兰很担心地说:“小王爷,你能把柳枝姐姐和媛芷姐姐也救出来吗?那夫人下手狠毒,我真的好害怕她俩会受到伤害。”
朱纯渊见湘兰伤成这样,还关心姐妹,不由也感动了:“姐姐只管好好养伤,这事情的背后不那么简单,我一定彻查到底。”
这一边,朱纯渊救下了湘兰。那一边,乔无名以飞快的速度安顿好王玉影,他不想把她交给母亲了,他答应过小姨,要保护好这个妹妹的。
安顿好后,乔无名便去找母亲。
那赫来到明国也不含糊,金陵有一个天价的园林叫望园,里面汇聚四方奇石,叠石造湖,亭台楼阁,堪称金陵之首。不过这个园子是不卖只租的。园主人一直在各地任地方官,暂时不能回来。便以天价出租。那赫便租下了望园。
乔无名见到了那赫,虽然内心生气,还是按捺住行礼:“额娘安好!”
那赫照例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自己的这个儿子,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但饶是这样,扫了一眼之后,还是定住了。
可能以前她都是用自己的想法去衡量旋儿,以至于都不愿意好好看一眼自己的儿子。
但今天她突然发现儿子竟然如此俊朗迷人。那高大的身材、冷冷的神情,还有那一尘不染的白袍,墨色丝绦的佩剑,也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那赫心里嘀咕了一下,别说和画上那舞剑女子还真的比较般配。
她又想到了湘兰,湘兰虽然不是画中女子,但自有迷人之处。难怪儿子会混在秦淮,现在连她也觉得这些女子我见犹怜了。
她刚想开口,就听得旋儿继续冷冷说:“额娘在金陵行踪恐已泄露,还请速回玄族。”那赫燃起好感不超过瞬间,便被这个儿子打断了。
“你可知道,你在金陵荒郊的宅子,已经被鲁王之子朱纯渊发现了,昨晚我带人前去,可惜晚了一步!”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