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女子,怎么偏生你会舞剑呢?”
“我们秦淮女子,每人均有自己的热爱,有擅长丹青,画尽天下山水的;有擅长弹琴,弹尽人间清韵的;有独好戏曲,唱尽世上悲喜的;独我没有什么才华,只能学些舞剑弄棍,想要保护她们,保护那么多美好。”
“保护她们,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吧?”
“在这颠倒黑白、动荡不安的世界,每个人都随世浮沉,随时皆有无妄之灾。今日是我,明日可能是他人。也请夫人保护好自己。”
那赫竟然被气得牙齿痒痒,但也越发来了兴致:“我倒有点喜欢你了,有你这张嘴,留在我身边,倒也不寂寞。”
“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吧,留人好像不是夫人的这种留法。”
那赫心里想,这些女子,倒各有各的丰采情韵,颇能吸引人,比草原上那些清一色的粗放丫头有趣多了。难怪旋儿被迷得神魂颠倒。
“你和那乔无名,关系很好么?”
“乔无名?”
湘兰心想,终于说到正题了,正想不明白为何要如此惊天动地地挟持她们,原来竟是为了乔无名?
乔无名自己排场就大,这贵妇人的排场也不小啊。她不由好奇起她和乔无名的关系了。想到这里,她不由“噗嗤”笑了一声。
那赫怒道:“你笑什么?!”
湘兰正色道:“没有什么。觉得你和乔无名有点像罢了。”
那赫一惊,感觉自己都差点出了一身冷汗了。明国的丫头这么厉害的吗?再这么问下去,自己还没有问出她的底细来,别把自己的底细给暴露出来。
她虽然张扬,也知道在明国还是要收敛一些,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了她和旋儿的关系,毕竟她也不想旋儿身处险境。
她是在金陵另外买了一处宅邸的,平时也还算小心,没事不去找旋儿。
“像什么?”她有点害怕地问道。
“也没什么,都很有钱罢了!”
听到这里,她不由略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有点草木皆兵了:“乔无名很喜欢看你舞剑吧?”
湘兰又噗嗤笑了:“为何要看我舞剑,我舞得又不好,怎入得了他的法眼呢?”
那赫有点将信将疑:“你抬起脸,让我细看一下!”
湘兰无所畏惧地扬起了脸,那赫从侧面观察。
“把她的头发放下来一些!”仆从按她说的做,挑了一些青丝下来,遮在侧颜。
“有点像,好像又不太像……”
“夫人,您花了那么多钱,费了那么多周折,到底在找什么啊?如果找的不是我,就请您放了我!”
湘兰听到有纸张簌簌展开的声音,房内陷入了寂静……
一会儿,又传来低沉的说话声,转译过来的意思是“不急,你那么有趣,我还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