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辰,我也有印象。你们都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我等了你们十几年啊!有你们在,我终于可以安心了。”
怀柔帝竟也泪流满面,抽泣起来。所有的人都跪倒在地,怀柔帝突然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又回到了明国当年的宫殿之中。
这之中只有郑保最冷静,他先站了起来,扶怀柔帝坐下,又把谢最和虞辰扶了起来。
“重逢应该高兴,我们且坐下来,好好喝喝茶,叙叙旧。”
“对!对!对!来人,移步书房,上茶!”
四人终于安静下来。
怀柔帝问谢镇:“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啊?你成婚了没有?怎么听他们喊你谢最,你改名了?”
谢最淡淡地回答:“受陛下重托,未敢结婚,只是一心带着小皇子,在肃州卫行医度日。听说陛下落难,痛恨自己不能保护陛下,故改名谢最。”怀柔帝点点头。
郑保听完大家的叙旧,马上想要推进下一步的计划:“过几日陛下就要和大皇子一起出征了,我不能去,谢最、虞辰,你们二人能否护卫啊?”
“当然要护卫。但是……”
“你是不是不放心承业皇子?”
怀柔帝和谢最都点头。
“我要找到他,再走!”
“要找到他,也不是没有线索。但是眼下赤海国局势太过复杂,我怕引起混乱,反而对诸位不利。”
“你有何线索?”怀柔帝和谢最几乎是同时发问。
“我只是一种判断,承业皇子应该是被二皇子挟持了。二皇子本来一直试图入主明国,现在出征明国却不让他去,他一定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地放弃的。”
“那我直接把二皇子抓了,让他放人!”谢最手都已经抓住他那把刀的布套了。
“二皇子府中有全赤海国最厉害的刀客,戒备森严,再说也不知道承业皇子被关押在哪里,千万不能轻举妄动。我想,他只是想挟持承业皇子,日后为己所用,承业皇子暂时不会有生命之虞的。”
谢最点点头:“给我一张京城的地图,我趁夜深先去探探。”
郑保取来来地图,但他仿佛更关心的不是这件事情:“其实,当务之急是征战明国,你们二位刚才可是答应护送陛下的,你们应该也一直希望助陛下复国。”
虞辰仿佛很为难:“我确实始终想着助陛下复国,但却不想以这样的方式,从龙舟夺旗到海上之战,我们已经看见赤海国人的残忍了,如果让我们助赤海国去屠杀明国人,这个我做不到,我最多只能护陛下不为人所伤!”
谢最仿佛也很认同虞辰:“虞兄说的是。赤海国出征明国,那就是入侵明国,我们本来应该是抵死守卫的。”
“守卫那个靖帝?!”
谢最冷笑道:“靖帝我迟早会杀了他,但是一场战争,会有多少无辜之人卷入。何况还是由赤海国发起的,我不想成为千古罪人。”
郑保着急了:“你们这么畏手畏脚,能做成什么事情!明国已经如火宅漏舟,让一切推倒重建,岂不是好?”
“推倒重建,也应该是明国人自己来做。其实我们在明国,已经有所部署,明国民间反对靖帝的力量也已经很强大,我只想把怀柔帝带回去,我会助他复国,而不是让赤海国插手!”
三人同时看向怀柔帝,怀柔帝只是低头不语。其实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决断,他最近甚至有点后悔,觉得就这么太平度日,其实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