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远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朱蕴笑了笑,她的笑容非常凄凉。她将丝帕展开,用手轻轻摸了摸那朵芍药。然后下定决心似的,用剪刀剪破了丝帕。
“不要!”
睦远大喊,冲过去将丝帕捡起来,用手抚摸那朵芍药。朱蕴见他如此,反而有点惊讶,突然想借此继续点醒睦远。
“你看,连丝帕上的芍药都不舍得它毁坏,你怎么忍心破坏整个国家的美好?”
睦远摇摇头:“蕴儿,父皇之命,我也无奈。我会尽自己之力,将损伤减小到最少。”
朱蕴通过最近对睦远的观察,觉得睦远和大顺皇帝、二皇子是完全不同的人,所以她也很希望用自己的努力,慢慢感染睦远,能尽力改变一些糟糕的状况。
她让自己快速从刚才的愤怒之中平静下来,然后对睦远说:“夫君,我知道你也是遵命行事。但是能否答应我两件事情。”
“好,你说。”
“一件事情就是你自己刚才说的,将损伤减少到最小,还明国人自己的明国。”
“还有一件呢?”
“我希望你能保证方楚颜和承业皇子的安全,我不想失去我最好的朋友。”
睦远心里有些惊讶,难道朱蕴就不替自己想一想,提一些自己的要求;为什么心里想的都是整个明国,和自己的朋友。
“我尽力吧,起码我不会伤害他们。”
“你们找到楚颜了吗?”
“没有,父皇今天命我捉拿他。最近一段时间,方楚颜全无踪影,也让父皇寝食难安。甚至后悔不该将他留下来。”
“你们这么大的赤海国,怎么会惧怕一个明国的年轻人呢?或者说,为何连一个明国的年轻人都不愿意放过呢?所谓的奸细,不过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罢了。”
不过楚颜没有被找到,朱蕴心中稍微好受了一点,她也相信自己的楚颜哥哥,智慧与功夫都是举世无匹的,他想要躲起来,就没有人能找到他。而且,她也相信,楚颜一定是为了无家躲起来的,他一定会救莫无家的。
“父皇既然让我找人,那也还好。起码比让睦名抓捕要好些,我会保证方楚颜暂时的安全的。”
“那就多谢夫君了。”
睦远将那剪破的芍药丝帕收了起来,然后说:“那你能否再替我绣一块丝帕?我过几日要离开赤海国,想带在身边。”
“我既答应你了,一定会替你绣的。”
睦远见朱蕴神情平和了许多,心里竟也轻松起来。
突然睦远听见门外有侍卫传话:“大皇子,端成将军有急事求见,说是承业皇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