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船上有炸药？”

“微臣不知。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在我们上了他们的船，和他们厮杀的时候，他们有援兵。”

“什么援兵？”

“有一艘速度很快的船，突袭了我们的主舰‘利达’号，并熟练地把船开走，让我们没有办法回去。”

“那你们又是怎么回来的？”

“我们，我们只能放弃进攻，幸好我们船多，还剩下一艘接应的‘足达’号，赖以回归。”

大顺皇帝也被说得深感惊讶。难道我们的这次行动明国人是知道的，而且早有准备？难道他们来的时候船上就已经准备了火药？他们为何能驾驭“利达”号？郑保不是说我们的舰队现在已经是天下无敌的了吗？

看来明国人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得多啊。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仿佛真的是这样。

大顺皇帝将目光投向了睦远：“你怎么看此事？”

睦远向父亲拱手道：“明国确实不容轻视，一定要做好足够的准备，才能够出征。”

“哈哈，你害怕了吧？你原本就不愿意，或者说不敢去。”

睦远还是很沉稳，微笑着说：“父皇，成大事者必有勇，我无所畏惧。但勇并非莽撞，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是否应该多了解一些明国再出征为好？”

大顺皇帝轻笑了两声，又转向富贵公：“富贵公，你意下如何？”

“陛下，那明国现在危机四伏，靖帝早就失去民心，听说现在国内遍地匪寇，又有玄族入侵，此乃良机！”

“富贵公，你急着想去攻打明国，是否只是想为自己复国啊？”

“陛下明察，臣绝无此意。臣自从为陛下垂爱收留，早已将自己视作赤海国人，只是想为赤海国多尽些力罢了。”

大顺皇帝又笑了，其实谁都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在某些方面，他其实和靖帝相似，总是多疑多虑，不能信任他人。

对于自己的两个儿子，他更信任睦远一些，睦远总是谦逊端正，也心怀远志；而睦名则咄咄逼人，只争近利。

他看见西盛一直低头跪在下面，便冷冷地说：“此次失利原因，你好好查一查。明国使团名册我们都有，在赤海国他们和谁交往，是否打探到了赤海国的机密，一定要查清楚。还有，整个作战过程请将军详细写下来，看看哪里出了问题，谁需要担责！那明国的援军到底为何突然出现，也务必查清楚！”西盛连忙跪谢。

“睦远，富贵公，一次失利并不能阻止我们的计划，但也要引以为戒，要做好出征前的准备！”

“是！”

“还有，那个方楚颜去了哪里，一定要找到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