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楚颜也一直悉心教朱蕴防身之术。楚颜很贴心:“虽然你们是鲁王的子女,身边侍卫无数,但世事多变,我还是不放心你们,你们要学会保护自己。”这句话让他们兄妹二人,感动了很久很久。
楚颜仿佛一有空便想将浑身解数交给他们,他们便也很努力地跟着楚颜练武。
张林飞经常会过来转转,他看见兄妹二人也并非是在外面闲逛,而是成长了不少,既好好学习,又好好习武,从来没有那么乖过,他也放心许多。他会随时向鲁王通报兄妹二人的近况。
朱纯渊慢慢变得有心,有一次他在金陵最好的酒楼里面请张林飞吃饭。席间觥筹交错,朱纯渊说要送他一样东西,想不到他竟然捧出一把如冰如雪的剑来递给他。
林飞把剑接过来,此剑是如此熟悉,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急忙将剑凑近看。剑身上赫然刻着“林深”二字。“小王爷,你是从何处得到此剑,你怎么知道我在找此剑?”
他俯身便拜,朱纯渊连忙把他扶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跟着无家、楚颜学武之后,闲来无事,遍访天下好剑。你也知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像我这种武功稀松平常之人,少不得要拿把好剑充充门面了。”
“林深”之剑是张林飞父亲曾经用过的,林飞从小丧母,全是由父亲带大。父亲在金陵城中卖艺赚钱,平时则教林飞习剑。但不知为何,父亲渐渐手足关节肿胀,后来连行动都不太方便了。于是轮到小小的林飞在小小的家中照顾父亲。父亲便忍痛卖了此剑,换些银两,供父子俩苦度光阴。
林飞十五六岁便入了鲁王府,充当侍卫。父亲病死的时候,他正好护卫鲁王去京城,所以一直引为憾事。
他一直想把父亲当年用过的剑找回来。他有时心中苦闷,便会喝酒,喝完酒,便会反复喃喃自语甚至高喊:“林深不知处,林深不知处。”其实整个鲁王府都知道林飞的痛苦。想不到现在被小王爷找到了,见到这把剑,就如同见到父亲一般。加之又喝了酒,林飞竟然抱着剑嚎啕大哭起来。
朱纯渊连忙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你也知道,我最佩服有真本事的人。你在王府那么多年,我并不只把你当侍卫,也想和你成为真正的朋友。”
“小人不敢当!”“当得!当得!我只有一事相求。”“何事,小王爷但说无妨。”
“你也知道,我父亲这个人最是严谨,我和妹妹过些日子便会回去,我把你当作好朋友,但楚颜、楚望、无家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很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想过些自由自在的日子,你可明白?”
“小的明白,小王爷所做之事、所交往之人,林飞不会加以干涉,也不会让王爷知道。”
朱纯渊点点头,而张林飞则沉浸在“林深”剑失而复得之欢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