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颜带着朱纯渊回影园,朱纯渊有的时候看似痴痴傻傻,关键时刻倒也头脑清醒。在轿子里面时,他忍不住问楚颜:“楚颜兄,我看那画像,和无家哥哥怎生一模一样?”
楚颜朝他摆摆手:“这世界如此之大,相似者甚多,无家哥哥只是长得像罢了,并非那小皇子。此次出行,路上为此已经诸多周折,你可知万一被认错,或是你一时嘴快,会给你无家哥哥带来多少麻烦,甚至有可能是杀身之祸,你可知道?”
朱纯渊点点头:“楚颜兄,我虽然不是聪明人,但这种事情我还是弄得清的,而且我这份义气还是有的,怎么能给自己的好哥哥带来麻烦呢?”
楚颜叹口气:“唉,没想到这事情还越弄越大,看来我们得找个僻静的地方隐居起来才行,等到真正的小皇子找到了,到时候才方便行走。”
朱纯渊来劲了,他一把拉住楚颜的手:“你们要找个地方,那好啊,我帮你们找,找好了我帮你们在那里造个特别特别大的园子住。”
楚颜哭笑不得,他把手抽了出来,顺便拍了拍朱纯渊的肩膀:“你的心意我们领了,地方么,我们还得再找找。不过,我还是要再叮嘱你一句,千万不要给你无家哥哥带来麻烦啊,否则以后都不认你当弟弟,不带你玩儿了。”
朱纯渊着急了:“一定一定,你们相信小弟吧!我还想跟着你们行走江湖呢。而且,我是知道我父亲这个人的,他看上去礼让有加,实际上心里有很多筹谋,反正,像我这样的,是弄不明白他的想法的。所以我父亲也经常很失望,说我哪里都不像他,就只是一个愣头青罢了。”
楚颜早就知道朱纯渊的心病了,所以马上安慰他:“此言差矣,我们无敌渊可是个好孩子。”
暂时把朱纯渊稳住,等朱纯渊走了之后,楚颜找楚望、无家商量:“宫中已经把怀柔皇帝画像送往各地,接下来无家哥哥的处境会更加危险。我们还是要快些离开济宁,别被鲁王发现。”
楚望近日也一直在担心:“我这里书目编写得差不多了,或者我们就不参加书院讲学,直接离开济宁?”
楚颜连连摇头:“不妥,王府和书院都早已知道我们要参加正德书院的讲学活动,如果仓促离开,更加容易让人生疑。这样,我俩去参加,无家还是对外声称有伤,需要养伤,留在影园。鲁王那里,让朱纯渊去周旋。”
楚望想起朱纯渊那浪里浪气的势头,便颇不放心:“那朱纯渊稳妥吗?”
还是楚颜了解朱纯渊:“那孩子看上去道三不着两,其实心性纯真,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要让他和他的手下都少来影园才是,省得节外生枝。”
楚颜和楚望出着主意、说得热闹,好像无家的事情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一样。莫无家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等楚颜、楚望说完,他才开口:“你们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该提防的且提防,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这讲学,我很有兴趣,之前一直想去听一下,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