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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状态下的希尔文可没那么好说话,他毫不犹豫地扣住那只手腕,一个利落的擒拿动作,常乐在睡梦中闷哼一声,手臂已经被反拧到身侧。
“疼......”常乐迷迷糊糊地抗议。
“活该。”希尔文戳了戳常乐的脸颊,“昨晚让我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常乐只是往枕头里埋得更深,显然蜕变期的消耗让他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算了,蜕变期过后是该好好睡一觉。
希尔文松开钳制后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忽然愣住僵在原地,他的右腿行动自如,没有丝毫阻滞。
他试探性地抬腿屈膝,一切如常。
做了几个标准的深蹲,又原地跳了两下。
关节灵活,肌肉有力,连轻微的刺痛感都没有。
?
这算什么?
雄虫信息素的治愈效果?
一夜之间他就从瘸子变成能跑能跳了?
“咕——”
来不及多想,腹部传来响亮的抗议声,希尔文这才想起,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他粒米未进。
随手抓起常乐的外套穿上,布料上浓烈的冷杉气息让他深吸一口气。
厨房里,昨晚的蛋糕已经变了模样。
巧克力表面渗出水珠,奶油边缘已经塌陷成波浪形状,银色的“生日快乐”糖字模糊成一团。希尔文盯着看了许久,最终小心地将它放进冰箱最上层。
这辈子第一次有虫给他准备生日蛋糕,哪怕坏成一坨烂泥,他也舍不得丢掉。
出门买菜前他回头看了眼卧室,常乐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几撮乱翘的黑发,看上去累极了。
希尔文抿了抿唇,轻轻带上了门,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
他推着购物车在超市生鲜区转悠,拿起一颗饱满的白菜,叶片上还挂着水珠,今天他要挑颗最好的。
希尔文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他太久没感受过身体的轻盈,双腿活动自如,走路时甚至能感觉到风掠过脚踝的凉意。
购物车里很快堆满常乐爱吃的食材:白菜、香菇、还有他最爱的水果草莓,红艳艳的像一颗颗小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