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辞用的是“还”,极大地留下了想象空间。
秦俞彻底懵了。
其他三个人看的有点痴呆了。
管理局的稽查员彻底疯了。
“我靠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看到了什么?”
“沈长官表白了?”
“不只是表白啊,我怀疑他们之前就.......没看见还爱我这三个字吗!”
“极有可能!”
“其实我早就在磕了。”
“大佬们的爱情我不懂!”
“我先磕为敬。”
“同磕一个。”
“一切都合理了起来,怪不得沈长官让秦俞睡在他办公室旁边。”
“卧槽还是办公室恋情。”
“我晕了......”
秦俞和沈晏辞靠的很近,秦俞眼神慢慢移动到他的眼睛、鼻梁、比平时更为诱惑的嘴唇,他翻了一下眼皮,压下去自己莫名其妙出现的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的情绪,他开口道:“表白得本人自己说才算数的,你懂吗?”
“沈晏辞”僵硬地顿住,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客人您真可爱。”
秦俞:.......可爱你妹。
秦俞把“沈晏辞”推到一旁,眼前映出了另一个在通道上走过来的身影。
薄底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叩击声,阳光铺洒在他背后,投下一个冷硬的坚硬。
秦俞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沈晏辞”嬉皮笑脸地围在秦俞旁边:“怎么你没被骗到啊,我明明模仿的很像了。”
秦俞说:“你要是能骗到我的话我的头摘下来给你当皮球踢。”
“沈晏辞”欢呼道:“有皮球喽,有皮球喽,有皮球喽......”
他高兴地跑老跑去,看到沈晏辞,又欢脱地向他奔去,想给他来个大大的拥抱。
“亲爱的客人,今天你有练习微笑吗?有笑得比之前更灿烂吗......”
还没说完,“??”地一声,被银白权杖一声击穿。
碎片像钻石一样散落一地。
沈晏辞收回权杖:“不需要。”
碎片勉强拼凑成一团,附到一旁的墙壁上,成为了一面崭新剔透的镜子。
镜子里模糊地透出一个和沈晏辞一样的剪影,沈晏辞一瞥,那影子走了。
走的像个受气包,委委屈屈的。
镜子上重新倒映出沈晏辞自己的模样。
其余的四个人迷迷糊糊的脑袋又有点回落到实处。
管理局的人突然也神志清醒起来。
略带着一点心虚。
“哈哈哈哈我们刚才说了什么,什么也没说是吧。”
“没有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把那傻逼玩意当成沈长官,沈长官知道我们就死定了。”
“没有啊哈哈哈哈。”
“无事发生。”
“虽然但是,真的不能磕一点吗...”
“嘘......”
白晓“呵呵”笑了两声,打破了尴尬的氛围:“早上好啊沈长官哈哈哈哈。”
沈晏辞颔首:“嗯早,太阳早得快落了。”
白晓:“......”
白晓继续尬笑道:“原来那个不是您啊哈哈哈哈......”
沈晏辞奇怪道:“很像吗?”
白晓又哽住了。
白晓回想起镜子人夸张做作的表情和动作,以及那个咧到极致的笑容,飞速地摇头:“不像不像。”
问题就是不像,但真的信啊。
这才是最吊诡的地方。
白晓回想刚才的一切,盘算着到底是哪里比较真实。
神态不像,样子虽然一模一样但是没有那种冷淡的气质,表情就更不像了,语音语调也不像。
所以到底是哪里像啊。
白晓感觉自己刚才像是中了魔怔似的。
沈晏辞略过白晓,走到秦俞前面。
秦俞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他:“早上好。好久不见。”
白晓刚想提醒秦俞他已经说过早上好被怼回来的事实,看见沈晏辞的脸色,脖子又缩了回去。
长官脸上没什么表情,白晓怀疑镜子人一分钟的表情都比这位长官多。
下一秒,白晓听见沈晏辞含糊地应了一声,语气淡漠地:
“嗯。”
白晓突然打了一个激灵,他好像品出了点什么东西,但又说不清楚。
他觉得这种感觉隐隐绰绰,又有点危险。
白晓又缩回了头,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