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马夫人对着沈知禹重重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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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磕死我了。”
苏倾酒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捡起掉在地上的三足金蟾。
这个三足金蟾原是桌案上的摆设,苏倾酒刚刚突然开窍后,她重新整理思路,换了方向,再次仔细端详这屋里的陈设。很快,桌案上的三足金蟾就进入了她的视线。
三足金蟾寓意招财进宝、镇宅辟邪、前程似锦,有嘴衔钱币和不衔钱币之分。嘴衔钱币的金蟾需要将头朝内??摆放,寓意向家中吐财;而嘴不衔钱币的金蟾则需头朝外??摆放,寓意吸纳外面的钱财。
苏倾酒在前世所见,一般都是嘴衔钱币居多,偶然见到不衔钱币的金蟾,曾专门好奇求助过百度,因此记忆深刻。
想着想着,苏倾酒不禁举起金蟾仔细端详,谁知一没留神就脱手砸了下来,疼得龇牙咧嘴。
这个金蟾……它嘴里的钱币呢?
这是一个头朝屋内,面向自己摆放的三足金蟾。
若说原身行走江湖多年,早就百无禁忌了,因此对这些吉祥物不甚讲究,那她又何必会想到往桌子上摆这么一个有明显寓意的器物?
若说原身对此上颇有讲究,那么她便必然不会摆错,如此低级的错误不可能是熟悉此道的人所犯。
那原身图摆着好看?苏倾酒回顾原身衣橱里的衣服、居所的屋内布置,也排除了这个想法,原身的审美喜好,那就是大写的四个字“质朴简单”,是绝不会想到用装饰物增加生活情趣的。
排除一切不可能,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这个金蟾摆在这里是有特殊意味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苏倾酒准备等见到李大洪打探一番。
这里除了冯冠清和陈留良,就属李大洪跟着原身的时间最长。她可不敢找冯冠清和陈留良打探,这两个人一个赛一个的深沉聪明,稍有不慎就会惹起怀疑,还是李大洪这个“大嘴”最好哄骗。
“掌柜的。”清朗朝气的男声想起。
苏倾酒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今晚我想值夜。”来人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是想监守自盗吧。”苏倾酒将金蟾摆回原位,绕过屏风,走至林照身前。
“掌柜的怎么如此想我?”林照一脸不可置信。
演吧你就。苏倾酒暗自吐槽。
“那我应该如何作想?”苏倾酒调侃的向着林照迈了一步,仰头看他:“哦,这位林小哥在刚入我前云鹿山寨现云鹿服务区总共不过两个多月,其中一半时间被限制自由,一半时间被当透明人,在如此境地之下你仍然生出了积极干活想要留下并将这里视为自己的家,要值夜守卫这里的伟大想法?”
“……”林照忽然觉得自己只长了一张嘴有点少。
“嗯?”苏倾酒又向林照逼近了一步,她始终微微仰着头,眼神里没有什么神采,只是冷冷的扫视着林照的这张脸。
不知为何,林照总是在直视苏倾酒的眼睛时,会读到她眼神中含有的冷漠与悲悯,很矛盾的两种情感,一个肆意潇洒的人是绝不会拥有这样的神情的。
忽地,林照低下头,鼻尖擦过苏倾酒颅顶的碎发,在将要碰到她的鼻尖时停下。
两人皆是一怔。
但是又好像互相在较着劲儿,谁都没有主动后退一步。
有灯芯中的火花爆裂的细碎声音在耳边响起,一瞬间好像被拉的很长,又好像弹指一挥。
眼中是对方脸上被油灯映照出的晦暗不明的光影。
“掌柜的,今天有客人,炙肉肠可剩的不多,我特……”
李大洪的声音跟卡了壳一样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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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这边,侍卫引着马夫人去往后院看马原修。
待厅堂里只剩下沈知禹和灼夭二人后,灼夭恭敬的低头抱拳:“公子恕罪,属下今日差点坏了公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