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挽情跟过去只见拱门后一间一看便是好几年无人打理的小屋,里面尘土飞扬,而徐春涧正用抹布清理。
明明院中还有屋子,徐春涧怎会被安排到这种住所。
上官挽情想起刚才那起哄的人所说的要徐春涧吃不了兜着走。
看来不是空口说说。
上官挽情瞪一眼里面认栽而勤勤恳恳收拾屋子的徐春涧,心中气愤,还真让他们给挤兑了。
上官挽情转身,飞出试院,去到前殿。
殿中正核对应试者册子的薄照陵,感觉不对劲,一抬头一张怨气和怒气混杂,黑如锅底的脸映入眼帘。
薄照陵一哆嗦,看清是上官挽情后,愠声道:“上官挽情,你干什么?!”
“应试者的住处是谁安排的?”
薄照陵深感破天荒,这上官挽情居然问起宫中事务,却还是依旧没好声气道:“怎么了?殿下有什么不满吗?”
“应试者的住处是谁安排的?”
上官挽情重复问道。
薄照陵不爽,站起身,“殿下说白了就是宫中的一名捉妖师,无权过问宫中事宜。”
上官挽情真不知她做错了何事,惹得位师兄对她不满,总是这般对她。
薄照陵白一眼上官挽情,“殿下瞪人也无用,还请回吧。”
“薄师兄!”
“还请告诉我,住处是谁在负责。”
上官挽月从殿外走来,神情严肃道:“我此番来便是看看应试的事准备的如何。”
薄照陵一看来人,速速起身行礼,恭敬道:“回禀大殿下,应试一切妥当,这是章程册。”
“嗯,”上官挽月接过章程册,“不错,师兄做事我放心。”
上官挽情上前准备向上官挽月问问,上官挽月却是挥手示意上官挽情先等一等,转身对薄照陵板正道:“阿情回宫为得便是宫中应试之事,当然有权过问,薄师兄你应当告知阿情所问为何。”
薄照陵对上官挽月的话言听计从,虽不情愿,但还是向上官挽情说道:“应试者住所安排是由宫中弟子张靖负责。”
“嗯。”
上官挽情听到想要的答案,不多耽误一刻,转身对上官挽月道:“长姐,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上官挽月笑道:“好。”
上官挽情一路找到张靖住的图南宫弟子合院,不用多费心问人便知谁是张靖,因为一进院,便见其内一个弟子长得跟应试院中为首的那人几乎一模一样。
合院中弟子一见是上官挽情来,立马站到一块行礼问好,不敢马虎。
“你是张靖?”
那人一愣,随后点头,“回禀殿下,在下正是张靖。”
上官挽情面无表情道:“是你安排应试者住所?”
此话一出,张靖便猜到上官挽情来意,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出不了院子的徐春涧是如何向上官挽情告的状。
张靖后背冒出冷汗,硬着头皮答道:“是。”
上官挽情刚要替徐春涧讨回公道,瞥到旁边还站着许多人,便先道:“你们先去忙。”
“是,二殿下。”
见人都走后,上官挽情才对张靖道:“即刻将徐春涧住所换回去。”
张靖还想替自己辩解,一抬头就被上官挽情漆黑的眼眸吓到,“是是!”
上官挽情警告张靖道:“如若还有下次,你便出宫。”
“弟子知道了!弟子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张靖连连向上官挽情保证。
上官挽情回到徐春涧住处,没想到徐春涧速度还挺快,不一会便将床收拾干净,就当徐春涧铺床褥时,张靖带人匆匆赶来。
“且慢!”
徐春涧见到张靖带着他弟张铭前来,以为他们又来找麻烦,可别给他刚收拾的床弄脏,因而略感头痛。
“诸位前来是……”
张铭板着脸,极其不情愿地上前,去扯徐春涧手中床褥,十分用力,却从徐春涧手中夺不走床褥。
徐春涧不放手,他虽不计较,但最基本的他还是要护住。
张铭凶道:“小白脸,放手!”
张靖见徐春涧误会,解释道:“是要给你换回去。”
徐春涧总觉有诈,笑着拒绝道:“多谢,此处很好。”
张铭看不下去徐春涧装模作样的姿态,“好了,你装什么装,不就是你向二殿下、呜呜——”
在徐春涧旁边的上官挽情眼看张铭要说出她来。她可不想让徐春涧知道是她让给他换房间,便施法封住了张铭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