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
张铭见自己喉咙沙哑,说不出话,慌张向他哥求助。
“你使了什么旁门歪道?”张靖施法解封却是如何都解不开,转而瞪向徐春涧,“还不解开!”
“啊?”徐春涧摊开双手,倍感无辜,“我什么都未做。”
“那为何如此!”
“呜呜呜呜——”
张铭在旁边叫嚷,模样十分痛苦。
徐春涧心软,上前查看,瞧那术式不过为普通缄默术,只是功法深厚些,徐春涧抬手试着解咒。
不曾想,还真让徐春涧解开了。
“这,”徐春涧眨眨眼,“我说是巧合,你们……信吗?”
“当然不信!”张铭暴跳如雷,“你当我真傻啊!你个小白脸!”
张铭喊着就要抡拳头砸向徐春涧。
徐春涧从容不迫,也不闪躲,算准这拳头落不到他脸上。
“好了!”张靖还真是替徐春涧拦下张铭,“别闹了!”
“哥!”
张铭不肯善罢甘休。
张靖拉住张铭不让他继续胡来,对徐春涧语气不耐烦道:“房子给你收拾好了,你爱住不住!”
张靖说着就带张铭离开。
徐春涧看着兄弟二人离开的背影,又转身看看刚辛辛苦苦清理的床,毫不犹豫道:“还是这里好。”
上官挽情见徐春涧选择留下,心里哼一声,她这算是白操心了。
徐春涧将床铺好,继续收拾其它角落。
上官挽情坐到徐春涧床上,就这么在旁继续盯徐春涧。
徐春涧除了打扫就是打扫,别无其它,都让在旁“陪同”的上官挽情泛起不容易有的困意。
上官挽情不由地想起初见徐春涧的异常以及她一直怀疑的事,见徐春涧还得清理一阵子,想着此时是个好机会,便取下斗篷,闭上双眼冥想。
不到片刻,上官挽情感觉昏沉,脑子逐渐混沌,不受控制起来。
忽然不知从何处飘来一股淡淡墨香使得眼前清晰。
直抵殿顶满列书籍的黑木架下,立着一人,青丝半散,垂眸专注于手中之书。
“在这里。”
男子笑一声,朝这边看来。
明明声音明了,却是看不清面容,越想探清越模糊,只是额间的那一点红,格外地醒目。
男子靠近,面容轮廓渐渐显露,仅剩一步时,却被不知何处传来的兵刃相撞声打断,又陷入一片黑暗。
砰、砰砰、砰砰砰……
心如针穿。
不仅如此,上官挽情体内忽得气血翻涌,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感觉死死黏住。
啪嗒——
什么东西重重砸向地面。
上官挽情一下子猛得睁眼。
映入眼帘的,徐春涧正心疼地抚摸手中他所记的史传。
上官挽情穿上斗篷,抬手擦了擦汗,眸光幽幽,注视徐春涧。
徐春涧果然和她从那次受伤后常做的梦有关,他到底和那个梦中之人有什么关系?
徐春涧将手中的史传仔细擦了擦,整理放好,准备坐上床休息休息。
上官挽情见状赶紧起身,给徐春涧挪位置。
徐春涧在床上端正躺好,闭目养神。
嗯?
睡了?
上官挽情凑过去,端详徐春涧,只见其呼吸均匀,睡得安详。
咚咚咚——
徐春涧刚睡下,图南宫的钟声继召试后再次响起。
“青虾宫和廌明宫的大人来了!”
“走走!”
“我们从墙后看看!”
……
门外传来的嘈杂声与钟声混在一起将睡得很深的徐春涧吵醒,徐春涧从床上起身,揉了揉眉心,下床开门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上官挽情以为徐春涧也会去凑热闹,便先在门口等徐春涧,谁料徐春涧只是在门口看了看便关门回去。
上官挽情不好直接开门进去,便凑近门框看到徐春涧又睡下。
不去?
该是刚才打扫房间累到了。
上官挽情听钟声停下,算算时间此时尹竹喧和项青天他们应是已经进宫,便转身去往前殿,走前还不忘在门上设界,只要徐春涧出了房门就会提醒她。
上官挽情解去隐身术现身赶至前殿,看到院内挤满身着宫服的一行人,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躲在大殿角落,等他们殿内寒暄结束,散场之时再去找尹竹喧。
一炷香之后,上官挽月送尹竹喧和项青天出来。
“阿情?”
躲在角落的上官挽情听到长姐喊她,莫名一惊,上官挽情不想在这种人多的场合露脸,便假装没听见,也不敢乱动,只能紧紧贴住墙面。
上官挽月瞅着上官挽情不慎漏出的一小块斗篷,笑了笑。
“哦?”
其身旁的项青天玩心起,眼睛提溜一转,不等上官挽月开口,打开羽扇,率先接话,说道:“本公子在外实在久闻上官二殿下的大名,今日不知可否一见啊?”
一旁的尹竹喧看向说出这话的项青天,他明明就已经见过上官挽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