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后续便是赵汝兰强势要求郑饮香公开道歉,朱治国再也不能来骚扰她。来的大爷都是和稀泥的角色,只要这件事不闹大随他们怎么协商调解。
见赵汝兰寸步不让,郑饮香在朱青水的陪伴下哭哭啼啼的写满一张道歉信贴在公示栏一个星期。
表白风波后郑饮香和朱青水见到赵汝兰都绕着走,这倒使赵汝兰清净不少,身边没了天天盯着她的嫉妒精,学习干活都放松了。
这些日子赵汝兰一直忙着看厂房,她购买的二手机器放在原厂那还没拉走,秦豫北给赵汝兰介绍了两三处位置,可实地看了看还是没挑到满意的,不是交通不便利,就是要价太贵。
赵汝兰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实际上急得嘴角已经长了一个胀红的燎泡,秦豫北看在眼里,最近天天炖去火的汤让赵汝兰一碗一碗的灌下去。
这些日子赵汝兰看到汤药就感到嘴里发苦,直到有天周城带来个好消息,他知道一处马上要倒闭的国营食品厂,就在郊区,交通也便利。只是工厂资金链断裂,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目前只能寄希望于有企业能兼并这个国营厂最起码把工人的工资给结了。
周城得知这一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赵汝兰最近一直在苦恼的事,这不巧了吗?
赵汝兰立马将自己名下的四合院抵押给银行,贷款近二十多万,只是这些钱还只够一半,最少要三十万才能完成这个小厂的兼并。
她去政府相关部门咨询过,现有的政策允许在三年内分期还款,可是首先要拿出首付30%差不多近三十万。赵汝兰并未第一时间将自己还差十万元的事告诉秦豫北,是秦豫北从周城那里得知赵汝兰目前的困境。
在某天的下午,秦豫北照例去接赵汝兰放学,“给你解燃眉之急,我都从周城那里听说了。怎么不来找我?”
赵汝兰低下头瞥见秦豫北指尖夹着一张填好的支票,“我......”
赵汝兰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她在秦豫北面前总有一种倔强,“谢谢,但我现在房子已经抵押给银行,我身无他物。你看上什么都可以给你。”
“嗯?之后会有的,到时候我向你取走,你可一定要答应啊。”
秦豫北挑起一缕散落在耳边的碎发,轻柔的别再耳后,“别有心理压力,我信你。”
赵汝兰虽然从小一路读书读到博士三十多年没谈过恋爱,但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她自然感受到了秦豫北对她的感情,可是,她心里犹豫了,她还能回原来的世界吗?她质问自己,能否接受留在这个世界生儿育女,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母。答案是不能的!
“我可能不会实现你的愿望与期待。”赵汝兰将手上的支票推回去,避开秦豫北灼热的视线。
“给你了,就是你的。我还不差这点钱,将来赚了再加倍还我就是。”秦豫北总觉得自己看不透面前的这个人,她好像蒙着一层纱。
两人的谈话就此终结,但在赵汝兰心上总有一种紧迫感,就像是刚穿到这具身体里时面对陌生环境和恶意剧情时的感觉。
在最后谈兼并环节的时候,负责人再次临时加价要求首付四十万,之后还款可以延长为五年内还完。赵汝兰虽然有所准备对方会提出更多的要求,但是一下子再付十万赵汝兰实在是拿不出来。难道再去找秦豫北借吗?
会见负责人时是周城陪她一起去的,原本他还信心慢慢觉得有了自己的牵线一切都会是顺顺利利,这一下把他也给砸懵了。
会议室里双方各坐一边,对方身着夹克衫,口袋里别着钢笔,“我们知道这对你有些困难,可是工人的工资总得发下来吧。广大人民的利益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