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时候乱步的一些言行我都觉得里面有小治的影子……但有时候我又觉得是不是我被小治弄得又疑神疑鬼了……
还是那句话——小治势力十分可怕!
他虽然本人没有加入,但我的组织也到处都是他的影子……至少不让他正式加入,就是我最后的倔强了!
即使因为这点织田作一直被卡在实习生的位置上我也不会松口的!我又不会因为这个名头对织田作有区别对待!
只是擂钵街里,也会有小治的势力吗?
我悄悄地探出个脑袋,观察着这个我的视野盲区——因为最近横滨的气氛,就连流浪猫们都不爱在外面溜达了,小动物们都是很敏锐的,这种气氛它们远比人类更能感受到。而在以前我就不太能观察得到的擂钵街,在这样的气氛影响下,就显得更加陌生了。
不过,说是陌生,但其实在擂钵街我还真的有一个熟人……就是我被警告过要远离的森先生。
说到森先生,其实我以前并不是这么叫他的,单论起来的话,他其实对我还蛮好的,甚至好到有点叫猫发毛,我甚至能够稍微理解一点爱丽丝的感受了。只是这其中因为发生了晶子那件事,我和福泽先生才与他断了联系。
咪……因为……虽然说起来很奇怪,但他的辈分算起来,其实是我的师弟……甚至在外面之中,他是辈分最小的那个……也就是小师弟,但这个称呼安在他身上,真的是叫猫有一种刺挠感,所以我一次也没有这么叫过他。
当然,其实福泽先生也是,只是出于他对猫莫名的威慑力,我也不敢对他造次,就算他名义上也算是我的师弟一样……
这样想想,这两个年纪也不小了的人类居然都算我的师弟,这真的是件很诡异的事。
但夏目安慰我说,人类传统是这样的,就算年纪相差很大,但辈分就是辈分,很经常会发生辈分大的反而年纪小这样尴尬的事,而见得多了,也就不会尴尬了。
我勉强接受了他的说法——即使我依然会觉得这很尴尬,也很奇怪。
我甚至都不知道福泽先生和森先生到底是怎么接受在自己头上有一只辈分比他们还大的猫的……他们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表情都很奇怪呢。
……可能是在接受了有一只猫作为老师之后,心里的接受能力已经大大提高了吧。
虽然我到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他们到底是将夏目当做一个有异能力的人还是一只有异能力的猫来看待的……出于我对人类的了解,我大胆猜测是前者。只是这也属于夏目的秘密吧,本身暴露了异能力对它来说就是很危险的事——它的异能力只是变成猫而已,毫无攻击性——我要是再去问这种问题,说不好他们会意识到些什么……
福泽先生他肯定是不会做些什么的,我相信他的人品,但说森先生的话……即使他对我蛮好的,我也不敢就这样相信他。虽然他真的没有对我做过些什么事,但从他的做事风格上,我也真的无法放心将重要的秘密告诉他。
他很危险。
至于现在,其实我和织田作就是想去找他,他好歹也是在驻扎在擂钵街的黑医,同时还兼职了情报分子——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两份工作的正职副职属性搞不好在森先生那边是倒过来的——多多少少也能从他那边得知一些消息。
咪……虽然说,一想起森先生,我就会条件反射地想起他那黏糊的态度……
我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将皮毛上那仿佛粘上了什么东西的错觉甩掉。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织田作轻声问我。
“咪。”没事。
我摇摇头,示意他没有突发情况。
“这样。要是有什么事记得说哦。”他将我抱高了一些,凑到我的耳边,很小声地说,“在那种情况下,就不用考虑会被人发现的情况了……你还记得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吧。”
咪!不、不会吧!
我惊恐地看着突然发出暴论的织田作,但他甚至还对我笑了一下。
原本应该很亲切的笑容,因为他的暴论,竟然显得有那么一丝阴险……织田作你不要乱说话啊!
“织田作……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你不是有坚持不杀人的原则吗……”不要为了这种事而破戒啊!不值得啊!大不了找小治和安吾处理啊!
织田作的前职业有两个,但我相信他此时在暗示我的肯定不是那个相对无害的“邮递员”,而是那个更前一些的杀手……但这根本就没有必要啊!
在我惊恐的目光下,织田作却奇怪地“唔”了一声:“难道我的笑话不好笑吗?我记得我看的书上说,适当地说一些笑话,有助于拉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这根本就不是笑话!织田作你醒一醒啊!能给大家带来快乐的才是一个好的笑话……这种根本就不是笑话!这是恐吓和惊吓才对吧!
“咪……”我的声音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我压低了还是真的是心理因素,总之,显出几分虚弱来,“织田作,别看那些书了,你原本的样子就很好,真的……”
织田作一脸无辜:“啊,是这样吗?”
就在外面就这个“笑话”问题讨论起来的时候,突然从角落里传来一声惊叫——
“猫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