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轻雨话中因,这件事的有内幕。
森青草忙问:“姑娘可知这件事的原委。”
“唉,大理寺少卿贾缠的府中,一个丫鬟暴毙。我多方打探,才得知是他暴打致死,前段时间中长得罪了他,才会冤枉入狱。京城府尹是他的学生,所以才会判的如此迅速,中长估计是被严刑逼供了!”轻雨面色凝重,这件事她也是无能为力,她不过是一个胭脂铺老板,能结识的都是妇道人家。
“多谢姑娘,为我家老爷奔波,这件事不是咱们平头百姓能够解决的。但被毒死和被殴打致死,症状是不一样的,只要验尸便能证明老爷是清白的。”
轻雨苦笑:“尸体早就被烧了。”
这件事明显的就是栽赃加害,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就笃定一个商贾被冤死,也没人敢说什么。
森青草攥紧的拳头,渐渐松展开来:“看来,如果想要解决这件事,只能找比大理寺少卿更厉害的人。”
轻雨叹息,哪有那么容易,房家来京中不过几个月,哪里认识有什么能出力的高官。
森青草知道现在事实如何已经不重要了,拼的是实力是背景。
她来到牢狱,依着轻雨的路子,塞了银子才进入了监牢。
这是她第一次来,和她想象中的没什么区别,阴暗潮湿,空气中散发着霉味。当她看见房中长时,整颗心脏都揪了起来。
一身破烂的白色囚衣,已经被染成了红色,红润的脸也变得苍白无力,房中长蜷缩在墙角,狼狈不堪,哪里还有那意气风发的样子。
不过半天时间,房中长便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大,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
森青草眼睛发红,轻声唤了声:“老爷。”她进不去,只能在栏杆外站着。
房中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强撑着站起身,来到森青草的面前,森青草的泪水再也坚持不住,悄然落下。
这一刻房中长的是开心的,这是他第一次见森青草落泪,那滴泪是为了他而流。
房中长挤出一抹微笑,伸手帮她擦掉泪水说:“别哭,我没事,家中可还好?”
“嗯,小姐我已经安抚好了,也让小树把少爷留在学堂,不会影响他的学业。您受苦了!我一定想办法将您救出去。”衣服撕裂处漏出的皮肤,累累的伤痕,森青草从怀中掏出伤药,递给房中长。
房中长接过药,说:“你能有什么办法?你在京中也不认识什么人。”话刚从口中说出,猛然想起萧家三子。
他拉住森青草的手,担心的望着她:“你不能去找他们。”之前他不担心,是因为以森青草的心性,自是不会让自己为妾。可现在他入狱,要是萧家三子以此事做筹码,森青草定会妥协。
森青草拍拍他的手,说:“不管怎样,我是不可能让您出事的,照顾好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完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