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青草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房中长入狱,让森青草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在这儿偌大的京城里,无权无势也能被人欺压,连被冤枉了也能自己消化。
她去过衙门门前叫冤,那些观察连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将她赶了出来。
冰冷的地面,也冰进了她的心。
街上的热闹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房中长真要是被问了斩,房景明能否顶的起偌大的房府,房温暖还能否嫁给自己心仪之人。
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房中长不能死,她一定要救他。
不知不觉森青草走到了萧国公府门口,高大的门楼,在诉说着它的地位。
森青草站在门口,呆呆地望着,她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正巧遇见要出门的萧蓝,萧蓝看见她呆呆的站在那儿。
见到他的那一刻,她想起了房温暖,那个如水般温柔的女子。
森青草下定决心追上去,被门房之人拦住。
“萧公子,你说过,有麻烦我可以来找你的。”
听到这话,萧蓝翻身上马,他当然晓得森青草所来为何,挥手示意下人放她过来。
“上来。”
森青草毅然上前,刚伸手去抓缰绳,就被萧蓝拉着胳膊,直接斜坐在萧蓝身前。萧蓝双手拉住缰绳,将森青草整个圈在怀中。
森青草抬头,清冷俊美的脸庞便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立马低下头,萧蓝微微一笑,双手一拉缰绳,马儿疾驰而去。
坐在马背上,两个人零距离接触,森青草能清晰的听到萧蓝的心跳声,她试图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远些,可每次都是徒劳,她根本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来到了城外的一处小院子,萧蓝下马,森青草闭着眼往下跳,没有等到想象中的疼痛,睁开眼,自己已经摔进了萧蓝的怀里。
她挣扎着要下来,萧蓝根本不理,抱着她就进了院子,一路穿梭,来到了一间卧室,萧蓝将她放在了床上。这一刻森青草是真的有些慌了,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脸,更加不知所措。
一路未开口的森青草说:“若是二公子觉得上次我有所冒犯,可以打回来。”她昂着头,将自己的脸送出去。
“你以为,只这样我就能消气了!”萧蓝紧盯着她,
“那你想着怎样?”
萧蓝又离她近了几分,“你说呢?”
森青草来到萧府,自然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失去清白,她也要将房中长救出来。从萧家三子的表现看是对自己有想法的,但她要拿到最大的筹码,救出房中长。
“我这次来,是想和萧公子做笔交易的。”森青草说
萧蓝在她脖颈处嗅着她气息,森青草一动不动,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权利了。“若我说我不想做这笔交易呢?”
森青草闻言推开他,说:“那我可以去找三公子。”
萧蓝抓抓她的双手,将她按在床上,像看着猎物般看着她,“不准!”
森青草无语“既然萧二公子不愿和我做交易,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聊的了。”
“什么事?”
森青草心中欣喜,知道他妥协了。
“我家老爷被人冤枉入狱,我想求萧公子施以援手。条件随便你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行。”
“你欠我袖套什么时候还?”
森青草被问蒙了,他们说的是一件事吗?这和袖套有什么关系?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欠了他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