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森青草答应来接他,若是孟尝真的递了拜帖,有别人在,怕是就不会来了,能忍住没有揍他一顿,雷木林都觉得自己太仁慈了。
第二天一早,雷木林就等在了学堂门口,房景明和孟尝慢慢悠悠的从学堂中走出来。
房景明上前揽住雷木林说:“你怎么出来这么早,找你都没找到。马车又不会跑。”
雷木林只看着远处,他还是期待着森青草能来接他。
“你们这样成何体统!”严厉地的声音从三人身后传出,三人转身,声音来源是苏明甫。
苏明甫,苏明公的长子,早已过了会试,可他不愿入仕,一心想跟着郭夫子研学古籍,算是这些人的大师哥。
房景明收回手,三人恭敬的拱手施礼,“在外更要注意体态,随时约束自身。”
“是。”三人同时回应。
“踏踏踏”马蹄声和车轴转动的声音传来,房家的马车终于来了。
雷木林拔腿就跑向马车。
苏明甫气愤地说:“刚说过,立马就忘。”
房景明和孟尝苦笑,苏明甫什么都好,就是过于迂腐。
马车车帘被掀开,雷木林笑容收敛,并没有看见他想了一月的脸庞。
小萃下车行礼,“雷公子,小姐吩咐我来接你和少爷回家。”雷木林考中举人后,房府中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对雷木林使用了敬语。
“嗯。”
回到房府,雷木林弹射般的下了马车,路上小萃说森青草病了,这一路如坐针毡。
柿茵庭中,森青草终于不烧了,喝着房温暖端过来的药,一饮而下,瞬间苦涩的味道在嘴中四散开来。
房温暖展开手心,将一颗麦芽糖递到她面前,“给你,这是爹爹昨天特意去蜜糖铺给你买的。”
森青草伸手将糖放进口中,超甜的糖分驱赶着苦涩,森青草觉得心里也甜甜的。
雷木林冲劲房中,捧着森青草的脸,将自己的额头碰触森青草的额头,眉头紧锁,“怎么这么热啊?”
森青草哑然失笑:“你的额头都快成冰了,我的可不就是热的。”
雷木林才想起来,自己一路跑来,全身都是凉的,忙松开自己的冰凉的手。
森青草从枕头旁拿出一个狐皮做的暖手筒,递给他。
这只狐狸是雷木林猎来的,想让森青草给自己做个围脖,她竟然给自己做了暖手筒。
他接过来坐在床边,关心的问:“姐姐,你怎么会掉进水里?这天都已经很凉了,你得多冷啊!”
森青草回答:“走路没注意脚下,没什么大事,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