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木林回神,松开手,书本才逃过一劫,“没干嘛?”
“那你和这书有仇啊,把它捏成这样了。”
雷木林将书摊平,准备和房景明实话实说,将自己推测萧为受伤的事情说了出来。
房景明听完,若有所思。
“听你这么说,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怪不得小草姐姐同意去照顾他,这家伙就是拿捏她心善,可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啊?不对啊,那岂不是说,他脱光了,让小草姐姐给他上药了!”
雷木林赶紧捂住他的嘴,“你小点声,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你让姐姐如何自处,要让知道她见了别的男子的身子,还不被流言生吞活剥了!”
这话说的真切,这女子本来就不像男子,名节被看的极重,像这样的事情要是被知道了,怕是立马逼着森青草嫁给萧为,哪怕是为妾,如若不然,那漫天流言就能把她逼死。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小草姐姐对男女之事,和白痴差不多,咱们也知道她不在乎这些虚无缥缈的名声,可是人言可畏,孤男寡女共处一马车内。”
“这倒也不用担心,姐姐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现在的身份是房府的丫鬟,照顾人也算是天经地义。主要我是怕姐姐吃亏,这萧为一看就没少撩拨女子,姐姐天真,别被他三言两语的骗了去。”有一点雷木林不得不承认,萧为的皮囊生的是顶好。
别人不知,他却十分清楚,森青草喜欢一切好看的东西。
别看她平时装的多么不在乎,可其实小时候,森青草最喜欢的就是,不停地揉捏着他的脸,夸他长得好看。
不然,也不能在那饥寒交迫的天气,把他认领了。要是他样貌丑些,也只能被救出,想让她下定决心带在身边,估计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办?”
雷木林想了半天,也没啥好法子,除非有比照顾萧为更为重要的事情。
雷木林不怀好意的看着房景明,“看来只能让你受些苦了。”
房景明被他看的发毛,默默抱紧自己的肩膀,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
可还没等房景明的苦肉计上演,萧为的马车突然加速,迅速脱离了队伍。
马车突然加速,森青草没坐稳,直接趴在了萧为的身上,她赶忙坐起来,可马车又是一阵颠簸,她又趴了回去。
萧为一脸坏笑,森青草的笑脸瞬间红透,手上传来的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她瞬身不自在,这是除了雷木林以外,她第一次直接用手触碰男子的身体。
她做起,用手死死抓住门框,生怕自己再来一次。
萧为装着很痛的样子说:“青草,你摸了我,又压了我,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你要为我负责。”
森青草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都不知道被多少女子摸过了。你都不清白了,我负什么责?”
萧为坐起身,靠近森青草,在她耳边说:“噢,这你可冤枉我了,我这可是第一次。”
森青草耳朵很痒,忍住扇他一巴掌的冲动,默念“惹不起,惹不起”,用手指推开萧为,声音冷冷地说:“公子,还请自重。”
萧为见她真的有些生气了,便不再逗她。
马车的速度渐渐停了下来,雷木林和萧始骑着马追了上来。
森青草趁机下了马车,雷木林翻身下马,反复确认森青草是否有事。
萧始则是进了马车,森青草忙上前想要阻止,被雷木林拉着已经来不及了。萧为赤着上身,和她待在一起,到时候怎么解释的清。
森青草担忧的眼神看在雷木林眼中,心中五味杂陈。
“有没有伤到?磕到头了吗?”
“我没事,可能是马受惊了。”森青草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马车,萧始进去,定是发现萧为受伤的事情,难道他真的会对萧为下手吗?
“姐姐上马吧,我带你回去。”
“嗯。”
森青草上了马,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马车,雷木林被这一眼刺激到了,狠狠夹了下马肚子,马瞬间加速,森青草重重的撞进了雷木林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