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萧始坐到一旁说:“你这苦肉计用的好啊!”
萧为赤裸的上身,到处都是伤疤,他跟没事人似得说:“是萧蓝说的,各凭本事。管他什么计,好用就行。你怎么来这么快,我这些受伤就值一天啊!”
萧始拿出袖中的药,粗鲁的将药倒在他的伤口上,疼的萧为直接坐起。
“你大爷的,故意的是吧!”
萧始漫不经心的说:“这伤口可不是我划的,是你自找的。”
他这话说的倒没错,本来来了几个刺杀的人,以萧为的功夫,这几个人连他的衣角也碰不到,他却处处放水,被刺一身的伤,还故意跑到森青草门口装柔弱。
萧为躺回去,甚是得意。
“你就是嫉妒,哎呀,我可是第一个被摸的。你就羡慕去吧!”
“你!”萧始被他气的无语至极。
“小心适得其反,她可没那么轻易妥协的人。况且,最近咱们干涉她的生活有些多了,还是要适当的保持些距离。”
萧为不甘心,可也明白这其中的影响,只能暂时作罢。
森青草和雷木林回来的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森青草明显感觉到雷木林的不悦,每次要开口问,他就“驾!”打断她开口。
森青草只能作罢,想着找个机会再问一问他是怎么回事。
自那后,萧家三人便没再出现过,说是家中有事,提前走了。
又过了半月,房家终于到达了京城。
饶是一路上见了不少世面,还是被京城繁华的景象震惊到了。
房中长买的院子在京城西,院子不小,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显示出房中长雄厚的财力。
房中长住在东院的松风阁,房景明住在西院的泉韵斋,房温暖住在泉韵斋北边的云栖馆。让人意外的是,房中长这次竟然给森青草和雷木林也准备了院子。
森青草婉拒,理由自然是身份有别,他们不过是房家的雇工,怎能越界。
房中长却说:“在我心中,你们不是雇工,而是家人。难道你从没把我当做是你的家人吗?”
森青草又被问住了,说不当吧,她心中自然是早已把他当做家人,说当吧,她不过就是一个丫鬟,自己住一个院子,实在不妥。
“放心,说是个院子,不过是两间房,院子也很小,不过是让你自己住的清静些。”
雷木林听说有两间房,便也要住进去。房中长还没说话,就被森青草拒绝了。他已不是五六岁的孩子了,毕竟是男子,二人又不是亲生姐弟,和她住在一个院子,空惹非议。
森青草的院子在云栖馆东侧的柿茵庭,雷木林则是住在泉韵斋南边的坐忘居。这两处庭院像房中长说的都不大,他也是考虑到姐弟二人的身份,没有做的太过夸张。
可如此一来,森青草的院子竟然是离房中长最近的,雷木林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从房府搬出去。
森青草走进柿茵庭,小院的确不大,和她清平县买的院子差不多大,景致却格外雅致,院中有颗柿子树,此时已是深秋,满树红柿垂枝。
房府不少丫鬟和侍从都很羡慕森青草,个个都把她当做榜样,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到达森青草的程度,在主家拥有一个的小院。
刚到京城,森青草又忙的不可开交,很多事情都要处理,毕竟是新院子,所有的事情都要重新梳理一遍。好在,前院有老管家在处理,她只负责后院事宜,房温暖将很多事接了过去,她也轻松些,给房温暖打下手。
房中长每天都很忙,京城中的产业竞争厉害,又离开了一段时间,处理的事情比较多,应酬也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