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还没发,房中长就着急离开,房景明不解,说好的要等到他们放榜的。
他找森青草准备打听一二。
房景明问森青草:“小树姐姐,家里是什么急事啊?父亲连这一天都等不了?”
“不太清楚,这次老爷走的很急,什么都没说。”
房景明不相信的望着森青草,“不能啊!父亲不是什么事情,都会告诉你的吗?”
“怎么,你吃醋了。老爷那是为了让我好好照顾你们,这次的事情估计只是生意上的事情 ,不是咱们能操心的了。好了,我的小少爷,不要问东问西了,先去沐浴,饭菜我会让人给你送到房里去的。”森青草轻轻地推搡着他。
房景明的话在雷木林心中炸了一下,好像抓住了什么,又好像没有抓住。
房景明离开后,雷木林说:“姐姐,你说过明天要带我去玩的。”
森青草为难道:“小树,这次怕是不行了。老爷那边的事应该挺急的,虽然不能帮忙,但也不要添乱。照顾好少爷小姐,才是最主要的。”
“还有三年。”雷木林突然收起撒娇的表情,一脸严肃的说。他没有说出口,三年是契约到期的时候,到那个时候,他要让她成为自己的主人,不再以别人为中心。
“什么三年?”森青草问
“没什么?姐姐,你相信我吗?”很少见雷木林在她面前表情如此严肃,森青草越来越觉得自己,慢慢地不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人啊,总是会长大的。
“相信啊,这个世界上我最相信你!”望着那俊秀的脸庞,和那坐在泥潭哭着鼻子的孩子影子重合,在遇见他的那一刻起,她便丢不下他了。
“那张昌欺负你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觉得我没用,帮不了你吗?”
森青草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件事。
“也算不上什么欺负,就是言语轻佻些,不是什么大事。“
这话说完,雷木林有些失望,“暖暖小姐,被人说一句,你都恨不得上前和人拼命。别人对你言语轻佻,怎么就不算大事,在我这里就是顶大的事了。”
森青草没想到雷木林情绪会如此激动,他不是个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人,很多时候那叫一个收放自如,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现在事情我自己能解决,对我来说这段时间最重要的是你乡试,其他的都不着急。等什么时候我解决不了了,我再找你帮我。”
“你一个小女子怎么解决?”
森青草将自己做的事情告诉了他,那封告发信虽然不一定能将张通判扳倒,但想要升官怕是不能了。
“我大概能够猜到,他估计是已经去求了张通判,准备将我从老爷手中买过去。我不过是一个丫鬟,他笃定老爷不会因为一个丫鬟,和他们过不去。其实,这件事情不难解决。咱们本就是良民身份,不是随意买卖的奴籍。退一万步,如果老爷同意了,只要我不点头,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可是,他们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还会为难老爷他们。”
“是啊!这才是最难办的,要让他们奸计不能得逞,又不能连累老爷。就只能从别的地方想办法,知府年后就要去别处上任,职位空缺,张通判四处找关系通门路,上面已经开始调查他了。这个时候我只要往这调查之人,且和他有怨的人手里递封书信,他就自顾不暇了,还有空管我一个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