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青草的期盼中,乡试终于来到了,房中长带着房温暖和森青草来送二人考试,乡试期间他们也会住在省城,直到放榜才会离开。
房中长三人在街上闲逛着,房温暖想吃天水楼的桂花酥,森青草便先去排队了。
森青草看着眼前还有十几个人,无聊的用右手食指缠绕着自己的一缕秀发,发着呆,随着人群一步步的往前移。
“姑娘,还真是无情。”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到森青草的右耳,森青草被惊吓到,直接撞倒了前面排队的人。
森青草连忙道歉,转头寻找罪魁,看清来人,竟然是张昌身边的书童。估计也是跟着张昌来参加乡试的,替他家主人排队买糕点的。
见到森青草出丑,书童在一旁大笑:“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森青草倒是没有说什么,接着排她的队,她一直秉承着,忍一时风平浪静的原则。
见森青草没有理他,书童很生气觉得自己被无视了。
“再过几天你就要嫁给我了,这会就不要害羞了?”
森青草还真是被他的无耻给震惊到了,这样就只能启用里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部分人,人如犯我,必将奉还!
森青草微微一笑:“真是奇了怪了,怎么老是听见狗叫,没有看见有狗啊!这是太吓人了。”
“臭丫头,你在说谁!”书童气急败坏
森青草不急不慢地说:“怎么还叫,真是该找个法师做做法。”
周围路过的人停下脚步想看个热闹,排在前面的人,也伸头看着。
书童气的要动手,又突然想起他家老爷临行前叮嘱他要看着张昌不要惹事,只得作罢。
“哼,神气什么,过几天我看你怎么神气。”说完转身走了。
森青草面上无色,心中却起了震动,上次张昌就说的话,已经让她有所警觉,这次他的书童说的话,定然是要有动作。
应该是冲她而来,用脚指头想也不是什么好事。她的眼光变得冷冽,随后又如雪山融化。
买完糕点回去,她称自己身体不舒服,和房中长请了半天假。
换了身衣服,森青草找个乞丐,给了他三十个铜板,让他将一封信送至知府管家处,信的内容自然与张通判有关。
等森青草回来时,房中长关心的问:“你这半天不在房中休息,是去了哪儿啊?”
森青草还是那副乖巧懂事的样子,“回老爷,出去转了一圈,感觉好多了。”
房中长点点头说:“小草,早就和你说过,和我说话不必如此拘束,咱们是一家人,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仆人。你明白吗?”
“是,我明白的。”森青草回答
“你呀,乡试后再过几天你就及笄了,可有什么想要的?”房中长示意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