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青草看着放声大哭的雷木林,这家伙好长时间没见他哭过了。上次哭还是因为森青草生了病,差点没撑过去。这些年他练武经常受伤,从来没哭过,表演成分也太过明显,却也放心了,懂得示弱也是件好事。
坐在车里的房温暖,“噗嗤”一乐,雷木林在她眼中一直是个聪慧又倔强的小孩子,倔强的将自己的年纪定的只比森青草小一岁,倔强的不肯坐在学堂书桌上学习,没想到他还会有这般调皮的一面。不禁偷偷的掀开一点帘子,偷看着外面的人和事,
房景明和雷木林整天泡在一起,自然是心领神会,既然已经示弱,他上前掰开张昌的手,顺势将雷木林推到一旁,张昌年纪比他大,个头比他高了不少,着实废了些力量。
“张兄,你看这事本来就是个误会。这样我回头让锦绣布庄给你送套新的布匹,就当是给你赔罪了。”
然后转头对雷木林说:“多大了还哭。别哭了,布钱从你月钱里扣啊!还不快滚到一边去!”
“是。”雷木林擦擦眼泪,回答着退到了一边。
张昌见房景明已经如此说,便也没有再追究,毕竟是他理亏在先,房景明在县令大人面前还是说的上话的,要是闹的太僵也不好。
房景明对张昌说:“张兄,家姐是受县令夫人之邀,去参加花会的。你这般阻拦,也不是君子所为。我房家虽然是小门小户,你这般要坏我家姐名誉,是否也不妥啊!”
先礼后兵,不卑不亢,要是房中长在此,定然惊掉了下巴,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房景明虽然顽皮,却也是天资聪慧,在房中长的面前,他就是一个孩子,有父亲姐姐疼爱,便放肆很多,撒娇打滚都不在话下。
现在的他,面对张昌,没有半分后退,为维护家姐的声誉,不惜与之对抗。
张昌被他一阵说辞,激的有点懵,“我只是爱慕你姐姐,想要与之同行。”
“张公子,请慎言!”森青草再也忍不了了,她很想扇张昌几个大嘴巴子。
如此登徒浪子,当街竟然说出爱慕之言,在这人言可谓的世界,是要将房温暖架在流言上铐。
“张通判最近想要升迁,张公子未免太猖狂了些,要是被上面人知道张公子如今的所作所为,怕是令尊升迁之路不顺吧!”
森青草的语气依然温柔,可听在张昌耳中,却如坠冰窟。要是因为这事真的影响了他父亲的升迁,不打死他才怪呢!
森青草的声音很小,只有他们四个人听见。雷木林和房景明都被惊着了,这件事张通判做的很隐晦,知道的人并不多,连他们二人都不知,森青草又是从何处得知。
两人面面相觑,对森青草的佩服又多了一分。
张昌不甘的指着森青草说:“今天算你们走运,但是你给我等着。”
张昌还是被震慑到了,毕竟在这小县城他父亲已经待了十几年了,好不容易找人疏通了关系,森青草一看就不是善于之辈,只要是捅了出去,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