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木林和房景明都没有想到,森青草会说出这般隐晦的事情。连他们两个都不知道这件事,想不通一个闺阁女子是怎么知道的。
森青草上了马车,便被房温暖拉着手坐下,“青草,今天多亏你了。这个张昌太可恶了,父亲之前都已经驳了他的提亲,还这般当街无状。”
房温暖明明比她大了两岁,在森青草面前总是一副小孩子模样。森青草轻轻拍了拍她的玉手说:“小姐,放心,有青草在,定然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去!”
“青草,你对我最好了!”
房温暖长的漂亮,不免被有心之人惦记,要不是因为商贾的身份,怕是县令夫人早就定了当儿媳了。
房中长有时也不免为之担忧,森青草不愿恩人烦恼,曾到处打听清平县所有适龄男子的人品、家世等等,估计媒婆都没有她知道的清楚。
张昌的事情她早就打听过了,从别人口中知道,最近张通判老是往府城跑,便也就猜出二三,今日只是随口一说,以张昌反映的来看,她是猜对了这件事果然是真的。
森青草是有些担心,如果张通判真的升迁,张昌便会更加嚣张,到时候做出的事情定然也会更加过分。
甚至是损害房温暖的声誉,到时候就不是他们能够帮自己做决定了。
花会很热闹,很多公子小姐都到场参加,房温暖很得县令夫人喜爱,进了后院,便跟在了夫人旁边,夫人拉着她嘘寒问暖,一刻都舍不得松手。
森青草趁着这个时候,偷得一会儿闲,她躲在一处无人的角落里,掏出早上雷木林塞给她的点心,一边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花朵,一边吃着好不惬意。
“姑娘,好雅兴啊!”一道男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森青草一惊,转头看去,这哪里是一个男子,分明是三个男子,还是长相非常英俊的三个男子。
一个满脸微笑,如七月的阳光;一个面目清冷,不苟言笑;另一个嘴角略带微笑,一看性格很温和之人。森青草这些年也算是跟着房中长见识了不少人,却没见过有一个能与三人相比。
森青草将口中的点心,艰难地咽下,好巧不巧,被噎个正着。
其中一个男子微笑着递过来一个水壶,她没有去接,缓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
森青草朝着三人福了福身子,说:“多谢!不知三位公子在此处赏花,我这就离开!”
三人正好挡在她要离开的路上,而且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森青草很无奈,她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三人,也没有得罪过这三个人。
“不知三位公子拦住去路,所为何事?如果是为了我家小姐,还请先拜会我家老爷。”森青草想不通这三人的意图,想来想去只有这一种可能,就是为了房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