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羡鱼含糊过去:“这个再说吧。”她现在更在意许白榆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先说我没了的。”
阮槐序看过那个评论区,她感觉最先说莫羡鱼没了的那个评论应该是恶意催更,是一种戾气很大的咒骂,但善良单纯的读者们信以为真了。
再加上莫羡鱼发过自己去医院的动态,更新也是从那个时候慢下来的,种种迹象很巧合地印证了这件事。
“还有就是——”阮槐序说出最后一点,“你销号了。”
阮槐序:“你在现实生活中有没有事他们不知道,但赛博去世是肯定了的。”
莫羡鱼:“别说了姐妹,汗流浃背了。”
阮槐序笑了笑:“或许你们作者比较喜欢这样的说法,她不是死了,而是去了书中世界。”
莫羡鱼想了想,“那要看是哪本书,有的还不如直接死了呢。”
阮槐序:“我很好奇你都写了些什么。”
莫羡鱼抓了抓手指:“年少轻狂的时候写过一些比较丧心病狂的东西啦~”
阮槐序:“……”这娇羞又猥琐的表情是要怎样!
保险起见,还是查一下吧,早发现早处理。
阮槐序:“你先给我打个预防针,你那些年少轻狂时完成的作品是发表在哪个网站了,花市,飞蚊,破破,还是咸肉?”
莫羡鱼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她。
阮槐序:“难道说发在外网?”
莫羡鱼摇头,“哦呦~阮副总你懂得不少嘞~”
阮槐序:“咳咳,我是因为工作,略微了解过一下。”
莫羡鱼:“不愧是阮副总,略微了解一下就知道的这么全面了~”
阮槐序:“别贫了,认真的,你现在跟我说我还能帮忙处理了,回头要是被人扒出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莫羡鱼:“哎呀放心啦,我没发表过,都躺在我手机文件和本子里。不过我写的同人文擦了点边,应该不要紧吧?”
阮槐序:“哪种程度的擦边?发在哪儿?”
莫羡鱼:“就是我之前签约写文的那个网站。”
阮槐序松了口气,那个网站是出了名的清水,亲吻都不允许脖子以下,莫羡鱼能发出去说明问题不大。
莫羡鱼:“但那几个同人文基本上发完就被锁了,考古也挺困难的。”
阮槐序一口气又憋了回去,刚发出去就锁了的文得是什么程度的啊!
莫羡鱼:“就是写我儿子们酱酱酿酿探索生命大和谐的一点姿势而已。”
阮槐序麻了,还写得双男主?她今天就要把那几个同人文销毁,绝对不能让某些人看到!
清晨,许白榆怀抱一捧绿色桔梗花推门而入,翠色花瓣映着他清冷的轮廓,仿佛像冰山青竹一般,莫羡鱼心头倏然掠过"相得益彰"这个词。
莫羡鱼下意识地忽略掉他手上写着鸡蛋灌饼的袋子,冰山美人也很好看呐,这是她早起应该得到的奖励,她的眼睛就应该观看这么赏心悦目的景色。
莫羡鱼就这么盯着许白榆,直到许白榆脸上浮出粉色,有些愠怒地瞪了她一眼,她才遗憾地收回目光。
许白榆就开始在家里各个角落摆放花朵。
说他生气吧,自己只是前两天路过花店的时候指着桔梗花随口说了句好看,他就开始天天买花往家里摆。
说他不生气吧……莫羡鱼说不出来,因为许白榆很明显是还在生气的!
莫羡鱼回忆了一下,这好像还是许白榆第一次跟她冷战,之前她断联,隐瞒自己在琼宇工作,许白榆都没有这么生气。
但许白榆生气也没有对她发火,他是自己生闷气,莫羡鱼都担心他乳腺闷出问题来。
鸡蛋灌饼咬了一口,莫羡鱼就放到一边不吃了,许白榆把花装点完,看见只咬了一口的鸡蛋灌饼,皱了皱眉。
这是近几日来他第一次主动开口:“怎么没吃,里面有脏东西吗?”
莫羡鱼在沙发上蜷缩着抱腿摇头,“没有脏东西,有坏东西。”
许白榆:“掉进去香菜了吗?我再去买一份。”说着就往门口走去。
莫羡鱼:“我是坏东西。”
许白榆:“……”
莫羡鱼:“坏东西不配吃饭。”
许白榆一言不发,他把冷掉的鸡蛋灌饼用微波炉稍微加热了一下,出来看见莫羡鱼还是保持刚才的姿态,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明知道莫羡鱼是装得,但他就是抵抗不了她的套路。他在茶几前蹲下,视线与蜷缩的莫羡鱼平齐,“就算坏东西也得吃早饭,不然会变得更坏。”
装可怜果然有用,莫羡鱼还想接续拿乔,许白榆轻轻弹了她脑门,“好了先吃饭吧,我正在想办法原谅你。”
莫羡鱼把昨晚刚更新的存稿发给他,多说无益,唯有存稿动人心,但许白榆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莫羡鱼一咬牙:“这本版权给你。”
许白榆叹气:“不用,你能写完就好。”
莫羡鱼qwq:“你不信任我。”
许白榆:“你在我这里的信誉已经透支了,所以这本书,我要亲眼看着你写。”
莫羡鱼:QAQ
莫羡鱼:“可是被人盯着写文真的很不自在的!”
“我不会时时刻刻盯着你,我的意思是——”他看了眼次卧,“我要住进来,直到你写完为止。”
他看着莫羡鱼,已经准备好要接受她的哀嚎反对,但她只是把脸埋进胳膊,闷闷地说了句“好的”。
莫羡鱼内心:还有这种好事?
当天晚上,许白榆就正式入住,他们的冷战也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