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莫羡鱼人还没露面,声音先传了过来。
她左手奶茶右手蛋糕,风风火火闯进来。
许白榆表情淡淡地:“找回来了。”
“耶!”莫羡鱼高兴地欢呼,扭头却见许白榆嘴角绷得笔直,眉头还微微蹙着。
她立马又紧张了起来,声音不自觉放轻,“怎么啦?还有别的问题?”
“《途迹》没有问题,我重新保存好后,也给钟熠发了一份,是我个人还有点小疑惑。”许白榆慢条斯理地点开了一个文档:“我还找到一份丢失文档,请问你有什么头绪吗,咸鱼咕咕大人?”
莫羡鱼瞬间瞪大了眼睛,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袋子。
哦豁,完蛋,又掉马?
她企图装傻蒙混过关,语气无辜道:“啊这个,这个不是你发给我的吗,我看完就删了,怎么了吗?”
许白榆:“我发给你的跟这个不一样。”
莫羡鱼干笑:“啊职业病犯了,就稍微修了修。”
许白榆慢条斯理地滑动着文档:“然后就修出了大纲和后续?”
莫羡鱼狡辩:“我一个写文的,看见未完结的作品就忍不住想补个结局,这不合理吗?”
许白榆擦了擦他们点外卖时商家赠送的小镜子,然后举起来,示意莫羡鱼看。镜子里,莫羡鱼看到自己脸颊通红,双眼还带着慌乱,简直要把心虚写在脸上。
莫羡鱼宕机了,良久,她举起手里的蛋糕:“吃吗?”
许白榆看着她,突然轻笑一声,“吃。”
莫羡鱼刚要松口气,许白榆又说:“想吃棉花糖。”
莫羡鱼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许白榆:“我请咕咕大人吃棉花糖的话,咕咕大人能解锁女主吃完棉花糖后的剧情吗?”
莫羡鱼:救命!
现在许白榆总算明白为什么莫羡鱼有时候码字不让他在眼前待着了,十有八九是因为她老毛病又犯了,大概是写《途迹》的时候灵感迸发无缝切换去写另一篇小说了,而那篇小说她又不想让自己看见。
莫羡鱼双手握拳捧到脸颊,发起撒娇攻击不停地说:“我错了。”
许白榆忽然压低声音唤她: “小鱼。”
莫羡鱼安静下来,仰起小脸望向他,眼角微微下垂,睫毛轻颤,虽然很久没跟人撒娇卖可怜了,但她依旧拿手。
他声音又低又柔:“坏女人。”
莫羡鱼:“啊,不至于吧……”
许白榆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温柔, “坏女人。”
他的眼眸还有水色,柔情似水仿佛都具象化了,莫羡鱼感觉许白榆比他更会撒娇,立马败下阵来:“好吧,我坏。但我现在有在更新哦,你要看吗?”
许白榆好像真的生气了,莫羡鱼把更新的存稿都拿了出来也没把人哄好。她垂头丧气地给魏智免发消息诉苦,把掉马的全过程一五一十交代了个干净。
魏智免一直觉得许白榆跟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情绪稳定得可怕,她很难想象许白榆生气是什么样子,于是就问了莫羡鱼。
莫羡鱼:【就是他平时说话都轻声细语特别温柔的,最近总是冷冰冰的。奶茶也不给我买加冰的了,只买常温的,有的奶茶不是只能做热的或者加冰的不给做常温的吗?他就买热的,一直放凉成常温的才给我喝呜呜呜,在那之前我只能看不能喝!】
魏智免:【?】这是生气?
莫羡鱼:【你也觉得惊讶对不对!】
魏智免:【这对吗?这不对吧!】
莫羡鱼:【还有呢!我的老搭档,就是我的那个笔记本电脑……】
魏智免:【小拖拉机。】
莫羡鱼:【对,我的小拖拉机被无情地换掉了QAQ】
魏智免:【那是有点过分了。】毕竟莫羡鱼是个恋旧的人,很舍不得扔东西,就比如她用过的手机,除了丢了的,都会好好保存在一起,什么按键机翻盖机都还有。
魏智免:【等等,他把你电脑拿走的话,你不是更没办法码字了?】
莫羡鱼:【他给我买了个游戏本。】【尊嘟假嘟.小黄脸表情】
魏智免:【……】她就知道,这是什么冷脸洗内裤剧情,辣鸡小情侣在一起得了!
魏智免:【反正根据你的描述,我完全感觉不到他是在生气,话说你不是认识许白榆的发小吗?或许你可以问问他这种情况怎么办?】
莫羡鱼:【有道理!爱你么么!】
毕竟魏智免对许白榆也不了解,除了听她抱怨发发牢骚也没办法提供其他的帮助,还不如问季节。
但莫羡鱼不想跟季节说话,她现在想起季节和钟熠还是来气,要不是这俩货,她根本就不会掉马的,许白榆也不会跟她生气!造成现在这个局面怎么想都是这两个人的错!
莫羡鱼就找了阮槐序。
她跟许白榆也是好友,又是季节的妻子,找她商量最合适不过了。
“原来那个作者是你啊!”阮槐序感慨道,“小白以为那本小说的作者去世了,每次看文都特别伤心。”
阮槐序伸手:“存稿也发我一份,谢谢。”
莫羡鱼:“你也看过那本小说?”
阮槐序:“被小白拉进坑的。”
她是个不怎么看小说的人,因为好奇想看看许白榆喜欢的小说是什么样的所以就看了,结果……根本就没有结果!
许白榆给她看的时候莫羡鱼就已经坑了!
莫羡鱼嘿嘿一笑:“真是不好意思。”
阮槐序:“快点把那些坑都填上吧,我倒还好,就是不知道像小白这样的读者还有多少。”
这下莫羡鱼是真的不好意思了,“在填了在填了!”
阮槐序诱惑她,“你写完也好跟公司谈这本版权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