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边在前面走,边朝他们说道,“我家只有我跟我相公住,他还没回来,我带你们先去住的地方,等他回来再介绍你们认识。”
“好,麻烦姐姐了,”乐洝答道。
“不麻烦,我叫奚兰,叫我奚兰就好,”奚兰回以她一个微笑。
“我们村中平日很少来客人,你们来了,我们这也多一份欢乐。”
女子带他们走到住的屋子前,“好了,这是你们的房间。”
她看着泽祤跟乐洝,笑道,“你们是两对有情人吧!正好,各自一间,缺什么东西喊我就行。”
说完她又指了指对面的屋子,“我就住在那,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喊我或者去我屋里找我都行。”
乐洝正想解释他们不是那种关系,泽祤扯住她,“好,麻烦你了,奚兰姑娘。”
泽祤应下这关系后,奚兰笑容扩大,“不麻烦,那我先过去,你们早些休息。”
奚兰转身时看了乐洝一眼,眸中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这让乐洝觉得奇怪,进屋后,乐洝跟在泽祤身后。
“泽祤,你觉不觉得她怪怪的,她总是盯着我看。”
坐到木桌前,泽祤示意她去关门,待她关上门后,“等白邧他们过来再说。”
带他们过来后,奚兰又将尺素跟白邧带到另一个房间安顿。
乐洝点点头,不一会,白邧跟尺素来了。
泽祤看向白邧,“没被发现吧?”
“回主人,没有,我们将房门锁上了,还放了灵耳,若是她去敲门,我们便回去。”
他们本就是剑灵,可以自由穿梭,感知要比普通人强千倍不止。
见安排妥当,乐洝让尺素坐下,“尺素,坐。”
“是,主人,”尺素坐在乐洝左边,本就是四方桌,泽祤坐在乐洝右边,此时只剩乐洝对面空着。
泽祤看向白邧,“白邧,坐。”
“是,主人。”
待白邧坐下,乐洝说出刚才的发现,“她从一开始就一直看我,你们觉不觉得她有些奇怪?”
“不止她,整个村子都不正常,”泽祤看向她。
经他这么一说,乐洝也觉出了不对劲,“对,这村子里每一个小摊上,买的都是珍珠装饰的东西。”
她将买下来的挂坠扯下放到桌上,“你们看,就是这种。”
泽祤拿起摩挲着,将挂坠正反都看了看,“倒是并无特别,只是,这只是一个村庄,却摆买并不便宜的珍珠饰品。”
“观这村庄不过百来人,奚兰说来这的人并不多,那他们这些东西卖给谁?”泽祤将目光转向乐洝。
“这些珍珠会不会跟如蚍有关?”乐洝突然想起。
事情变得越来越匪夷所思,未等他们继续,便听到敲门声,“姑娘,公子,方便吗?”
尺素白邧迅速回到旁边屋子,泽祤打开房门,“奚兰姑娘,有什么事吗?”
奚兰朝泽祤笑了笑,“我来给你们送被子和枕头,还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泽祤侧身让她进来,看着她的背影,他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可他分明才第一次见。
乐洝见泽祤出神,连忙迎上前去,“奚兰姐姐,他叫泽祤,你叫我乐洝就好。”
“乐洝姑娘,我相公今晚怕是回来的会有些晚,我明日再介绍你们认识,”奚兰将被子放到床上。
“你跟你相公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目送她离开后,乐洝看向泽祤,“泽祤,你怎么回事,发什么呆呢?”
“还有,她误会我俩关系的时候,你为什么阻止我解释?”
若不是奚兰,她差点忘了这茬。
“既是来此有事相求如蚍,自然是需要合适的身份,倘若续命为实,你觉得什么样的身份值得相伴来此?”泽祤坐下来,反问乐洝。
乐洝抿嘴,好像是有道理,算了,反正都被误会了,若是能借此身份作掩护,倒也无妨。
“那好吧,便宜你一次。”
听见此话,泽祤不满意了,什么叫便宜他?
以他的身份以及容貌气质,配不上她吗?
未等他反驳,乐洝便躺到床上,“呼,累了一天了,终于可以休息会了。”
“你睡那,我睡哪?”泽祤语气透露着危险。
“随便你咯,反正身份是你否认的,你自己想办法,”乐洝闭着眼,终于可以放松放松了。
泽祤眼睛微眯,她胆子倒是变大了。
以防奚兰来此,他还不能去旁边房间,难不成他真在地上躺一晚?
观外面天色,夜色渐浓,眼下刚来,还没摸清村中情况,今晚不宜去溪边,待明日白天探查清楚,再去也不迟。
见乐洝似是睡着,望着她恬静的睡颜,泽祤心中喟叹,算了,跟她抢什么。
泽祤转身环顾四周,看到墙角放着凉席,他将凉席铺在地上,准备将就一晚,他躺在床边望着窗外月色,月光皎洁,透窗而泄,洒满房间。
回想起往日经历,他心中复杂万分,他所探察之事,几千年来都没有丝毫踪迹,如今短短半月,不仅见到了噎鸣,还找到了第一片玖帝魂识。
这一切,都是因为乐洝的出现。
可她究竟有什么特别。
他记得最初探查她的身体,她佩戴的项链与众不同,只是这些时日,并未见它有何异常。
她也不曾使用,是她不知道还是他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