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洝迎上前去,看到宁菡手中的衣服,乐洝莞尔一笑,嘴角梨涡若隐若现,“宁菡姐,你怎么来了?这衣服…”
“我来给你送衣服,看你衣服都脏了,”宁菡昨天看到乐洝衣服上沾了泥土,一早便给乐洝准备了一身新的。
“谢谢宁菡姐,今日宁焕哥继位,你没去吗?”乐洝将衣服放在床边,牵着宁菡的手问道。
“有些事情我先离开了,他们应该快结束了,”似是想到了什么,宁菡神色有些凝重。
乐洝瞧着宁菡有些不对劲,但也没继续问,岔开话题,“宁菡姐,我们打算今日离开。”
“这么突然?你们也离开?”宁菡有些哑然。
“也?”
“对啊,夜神医也是今日离开,”
“这么巧?”乐洝露出稍许惊讶。
“对啊,他留在宫中本就是为了父王身体,如今…”宁菡解释道。
后又接着道,“便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刚才他已向我与哥哥请辞。”
这么着急,乐洝蹙眉,“宁菡姐,夜神医是何时来到狄克王朝的?”
宁菡思索一番,答道,“好像是两年前,怎么了?”
“两年前?”这么巧,宁卿哥两年前见到了父王,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见乐洝出神,宁菡晃了晃乐洝的胳膊,“阿洝?阿洝?”
见乐洝回神,宁菡关心到,“你怎么了?”
“我没事,宁菡姐,”乐洝回以微笑。
“好了,想必哥哥那便快要结束了,你先换衣服,换好衣服叫上泽祤来慕晨殿吃早饭,”宁菡嘱咐道。
“知道了宁菡姐。”
目送宁菡离开后,乐洝盯着宁菡送来的衣服微微愣神,这个夜常明会不会也牵涉其中,可是他们并未发现有关他的线索,是他隐藏的太好还是她多心了。
没有头绪,乐洝便不再纠结,将宁菡送来的衣服展开,是她喜欢的风格,淡粉色的轻纱流光裙,广袖袖面上布满了银线蝴蝶,手臂摇摆间蝴蝶摇曳起舞,栩栩如生,腰间被一支简约装饰的腰带束着,衬得她腰肢细软,盈盈一握。
换好衣服后,乐洝准备去叫泽祤,等她打开房门,正巧遇到刚刚出来的泽祤,正巧,他也换了一身衣服,是他自己带来的。
只见他一身玄色交襟束袖锦衣,衣衫下摆布满了连云纹,腰间是锦缎月白色团花宽带,墨发以玉冠高束,面容清俊,身姿灼灼。
乐洝微微怔愣,连泽祤走到她面前她都没反应过来,自然也错过了泽祤望向她时眼中一瞬的惊艳。
“发什么愣呢?”泽祤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没有,走吧,宁菡姐让我们去慕晨殿吃饭,”乐洝有些不自然,说话也变得不利索,眼神躲闪。
见她模样,泽祤心中觉得好笑,也不点破,只是语气变得温柔,“那走吧!”
“好,”乐洝应下,先一步走在泽祤前头,好尴尬,她竟看呆了,思及此,她加快脚步,步子更加凌乱。
泽祤跟在她身后,男子步子本就比女子迈的大,即便乐洝快步轻走,泽祤三两步也便追上了。
到了慕晨殿后,还未进殿,便听到殿内宁卿跟宁菡在争吵,宁菡语气有些急,“哥,你不能这样!”
宁卿厉声否决,“好了,我决不会同意,此事不要再提。”
见宁卿说不通,宁菡负气跑出殿,正巧撞见乐洝跟泽祤,“阿洝,泽祤,你们来了。”
“宁菡姐,发生什么事了?”乐洝关切问道。
“没事,快些进去吧,哥哥跟阿焕已经到了,”宁菡没说,乐洝也没多问。
坐到餐桌前,乐洝看向宁卿跟宁焕,“宁卿哥,宁焕哥,还顺利吗?”
不等宁卿说话,宁焕先一步开口,“顺利顺利,阿洝,泽祤,快吃饭吧,我都饿坏了。”
宁卿在旁边轻咳,“阿焕,稳重些。”
宁焕被训斥,瞬间坐的板正,还真有一副国主的模样。
宁卿见此,无奈一笑,算了,有些事情急不得,现下没有外人,他想随意些便由他吧。
“好了,阿焕,不用拘着了。”
“好嘞哥,”宁焕瞬间神采飞逸。
“听阿菡说,你们今日便要离开?”宁卿看向泽祤跟乐洝。
“是,我们在此耽搁太久,事情既已解决,我们也该离开了,”泽祤朝宁卿点点头。
“也好,只是你们接下来去哪?”宁卿不免问道。
“滥水水脉,或许会有线索,”泽祤没瞒他。
“滥水水脉?鸟鼠同穴山?”宁卿知道那里,只是不知他们怎么决定去那?
“不错,”泽祤答。
宁卿也没有多问,只是表示知道了,“好,那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几人动筷,五人中只有乐洝跟宁焕吃的畅快,其余三人都各自怀揣心事。
用过饭后,宁卿跟乐洝泽祤说道,“既要离开,我等会让宫中侍女为你们准备些路上用的东西,一会给你们送去。”
“不用了,宁卿哥,不麻烦了,”乐洝不好意思道。
“不麻烦,一路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带些需要的东西用得到,”宁卿浅笑说道。
好吧,乐洝也不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