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两年后,也就是今年,兰月国会发生一件大事,乐景跟你都会离开兰月,让我务必见到你。”
“为什么?而且,父王知道我会离开兰月?”父王是故意让她离开?怪不得那天晚上兵防如此松懈。
宁卿并未直接回答此问。
“他让我告诉你,务必在你20岁之前,找齐玖帝魂识。”
此话一出,乐洝僵住。
又是20岁,那个血魇族人也提到了她的20岁,难道那年会有什么事发生?
“具体缘由我也不知,但你进入树林之中确是我的谋划,”宁卿提到那日之事。
“我让火焱将你引入树林,却未曾想泽祤也在,想来你们一起见到了噎鸣上神,”
宁卿说完,乐洝面露惊讶,“你知道噎鸣?”
“自然,但我从未见过他,你们即有幸见到,那便是你们的机缘,”宁卿点点头,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想必告诉了你们一些万年前的事,但不可完全相信,这也是你父王让我带给你的话,关于万年前的事,你必须亲自去寻才能得知真相,不可听信一人之词,”后边这句宁卿是对乐洝说的。
当时乐云天叮嘱他时并未说过乐洝会与其他人一同来此,但即能见到噎鸣上神,想必他也是关键,既如此,他也不必隐瞒。
“对了,因王宫之事,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哥哥乐景呢?”宁卿突然想起。
乐洝摇摇头,“兰月国发生了一件事,哥哥因那件事失踪了,我来这也是想来问问宁伯伯是否知道哥哥的线索。”
“失踪?”这可把宁卿吓了一跳。
宁卿那个时候不在宫中,自然是不知道兰月国的事,“你没问你父王吗?”
“父王说哥哥出宫办事了,”乐洝有些丧气,她还以为宁卿知道什么。
“出宫办事?你父王既知道你们都会离开王宫,其中缘由他必定清楚,或许他是不想告诉你,”宁卿问道。
“但是话说回来,你哥哥并未跟我说过他出宫办事的事情,”宁卿补充道。
“啊?”乐洝有些混乱。
“你哥哥跟我一直都有联系,他没告诉你吗?”宁卿向乐洝解释。
泽祤跟乐洝一同看向他,乐洝答道,“哥哥他没说过啊。”
宁卿感到奇怪,他以为乐景跟乐洝提过这事,却不想乐洝丝毫不知情,乐景不想她知道吗?而且乐景出宫这事,乐云天虽告诉过他,但具体什么时候他却不知道,起先见到乐洝,还以为他们是一同出来的,却不想乐景竟失踪了,那乐云天又为何瞒着乐洝?
这其中又有什么关窍?
“你此行出宫难道是为了寻乐景?”
“对,而且噎鸣说找到玖帝魂识可以找到关于我哥哥的线索。”
宁卿若有所思,“那个血魇族人或许与此事有关?”
宁卿思维敏锐,很快便想到了这层,“你哥哥跟血魇族都与玖帝有关,偏偏你又见到了噎鸣,玖帝魂识也进入你的体内,这其中必有联系。”
宁卿此话有道理,泽祤见他很快便意识到这一点,看宁卿的眼神中带了些赞许,
他问,“可有办法将玖帝魂识引出?”
宁卿神色凝重,“据我所知,是没有,至于她从我体内离开,也是意外,魂识与本体本不会轻易剥离,若是找到那个血魇族人,或许有法可行。”
不管难易,不管是否摧毁,玖帝魂识绝不能存于她体内,泽祤心中有了决议,看来,需要去见一下那个人了。
见天色不早,宁卿站起身,“好了,时间不早了,明日还有要事,快些回去休息吧,宁焕,你留下。”
关于明日上朝,他还有些事要交代。
泽祤跟乐洝先离开了,见宁菡不动,宁卿走到她身边,“阿菡,怎么了?哥哥先送你回去。”
宁菡有些担忧,今日发生了太多事,也听了太多她未曾听过的事,直觉告诉她,今晚说的事绝对不简单,乐洝此行,定是万分凶险。
“哥哥,阿洝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宁卿温柔一笑,“阿菡放心,不会的,乐伯伯既已预料到了,想必知道乐洝此行,况且,阿洝身边那个名叫泽祤的少年,很厉害,不输于我,会保护好她的。”
宁菡转了转眸子,“那我先回去了,哥哥跟阿焕也要早点休息。”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等宁卿回答,宁菡先一步走出慕晨殿。
望着宁菡的背影,宁卿轻笑一声,随后摇摇头。
“阿焕,你来,有些事我要交代你。”
------
回到殿中,泽祤跟乐洝走到乐洝门外,泽祤安慰道,“不要多想,你哥哥不会有事的,早点休息。”
泽祤金瞳被他隐去,此时眸光灿若星河,他的语气轻柔而又坚定,似有魔力一般,乐洝竟真的被他安慰到了,心中少了些担忧。
她点点头,“你也早点休息。”
泽祤回以她微笑,等她回房后,泽祤转身离开了宫殿。